多少有点余粮。
可这帮家伙,名义上同属夔东,实际上各怀鬼胎,找他们借粮门都没有!恨不得看咱们饿死才好!”
陆安听得心头沉重。
他一路行来,亲眼见过夔东的贫瘠与军民菜色,知道袁、刘所言非虚,屋内四人其实都在经历不同程度的粮食匮乏。
粮食,是横在雄心与现实之间最实际的一道坎。
陆安沉吟片刻,只能无奈提出一个他仍在构思中的下下之策,也是折中方案:“若……我们并非立刻大举强攻,而是先做出佯攻重庆的姿态,集结部分兵力于各自码头,在长江形成一线,放出风声,水师游弋施压,陆路遥作声势。
如此,既不需耗费大量粮秣进行真正的围城攻坚战,又能对外展示我夔东进取之心,给予重庆部分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