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仪、张明志等率五千精兵驻于南宁,名为护驾,实为监控。兵部尚书杨鼎和因反对孙可望封秦王,被贺九仪以‘清君侧’之名擅杀于朝堂!
首辅严起恒严公,被迫投水自尽以明志……其余忠直大臣,囚的囚,逐的逐。那孙可望则在贵阳,自设内阁六部,俨然国主,裁决军政大事,仅事后以一纸文书通告陛下‘用宝’而已。”
他收回目光,看向陆安,眼中满是悲凉:“朝廷威令,不出南宁数里。天下抗清之师,川湖靠的是夔东这些昔日的大顺余部,云贵两广靠的是西营旧将,东南海上靠的是郑家这般亦商亦盗的‘海帅’。
我大明官军嫡系,早在甲申、乙酉年间便已离散殆尽。如今支撑这大明残局的,竟全是昔日朝廷誓要剿灭的‘流寇’‘海贼’!说来讽刺,却是不争之实。没有他们,这朝廷,连苟延残喘亦不可得。”
这番话,将永历朝廷的虚弱与尴尬揭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