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叹了口气。
完了。上头了。
嘉莉从椅子上站起来,踉跄了一步,整个人直接扑到了段浪身上。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
"不要丢下我。"
嘉莉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哭腔和酒气。
"你是唯一一个不觉得我是怪物的人。"
段浪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嘉莉抬起头,红着脸,水汪汪的蓝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然后她踮起脚,嘴唇凑了上来。
段浪偏了一下头,嘉莉的嘴唇擦着他的嘴角亲到了下巴上。
"你喝醉了。"
"没有。"嘉莉摇头,又凑上来。
段浪再次偏头。
嘉莉不依不饶。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死活不松,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个劲的往上蹭。
段浪在心里长叹一声。
这丫头酒品也太差了。
但他不能推开她。
嘉莉本来就是个自卑到骨子里的女孩。今天刚被亲生母亲拒绝,精神状态脆弱得不行。这时候要是把她推开,指不定她就想不开了。
唉。
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心理医生,这时候就是要不顾一切的安抚患者的情绪。
哪怕要付出一些个人的牺牲。
都怪自己经验不足,怎么能给她喝酒呢?
段浪不再躲了。
嘉莉的嘴唇终于精准的贴了上来。
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眼泪的咸味。
嘉莉亲得很笨拙。牙齿磕到了段浪的嘴唇。
段浪叹了口气。
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腰。
男人真难啊。
嘉莉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得很紧。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
段浪单手将她打横抱起。嘉莉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段浪抱着她上了三楼。
卧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
几个月过去。
事务所迈入正轨。
就是不怎么赚钱。
在阿美莉卡这种地方,穷人往往最容易撞鬼。
原因极度现实。
闹鬼的凶宅便宜。那些生活拮据、刚刚离婚的单亲妈妈往往别无选择,只能带着孩子租住进去。
段浪专接这种单子。
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男人,他做驱魔师纯粹是为了崇高的理想。
遇到这种生活困难的可怜人,他总是忍不住大发慈悲。
冰冷的钞票怎么能用来玷污他高尚的灵魂?
他不仅免费清理恶灵。事后还会贴心的留下来,彻夜安抚她们受惊的心灵。
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去填补她们内心的空虚,帮她们重新找回对生活的热爱。
这几个月下来,处理了不少低级恶灵。
禁忌之体顺便吞噬出几个实用的小能力。
灵魂奴役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事务所的老板,段浪可谓是尽职尽责。每天晚上都在身体力行的给手下的员工做理疗。
这种深度的交流效果直接等同于洗筋伐髓。
四女非但没有被他强悍的体质折腾散架,反而越发的水灵。体力、耐力直线飙升。
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透着一股被充足水分滋养过的白皙。
这种既能变强又能变美的理疗,让她们乐此不疲。
段浪更是深谙御下之道。
他会根据四女每天晚上的表现,给予相应的真气反哺和提升。
毕竟有了竞争,他这个当老板的才能享受得更彻底。
随着交流的次数越来越多。
可能是段浪灵魂过于强大。潜移默化之下,四女的灵魂深处自然而然的留下了他不可磨灭的烙印。
这就是绝对的灵魂奴役。不是强加的,而是她们身心彻底敞开后主动接纳的连接与服从。
有了这层牢不可破的关系。
段浪干脆借着阴阳交融的契机,把北冥神功的入门心法顺着真气渡了过去。
传授了她们一些内力。这多少算是个自保的手段。
西方女人的花期普遍偏短。
有了内力的滋养和驻颜,才能长久的保持这种青春水润的巅峰状态。
这就完美解决了未来的后顾之忧。
……
驱魔专家事务所
苏趴再前台打游戏。金发马尾一甩一甩。啦啦队制服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