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直接打断她。手臂发力,捞住她的腿弯将人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朝门外走,打算直接上三楼。
苏惊呼了一声,双腿悬空,赶紧搂紧他的脖子。
"亲爱的!你先听我说完!"
段浪停下脚步。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
哦,懂了。办事之前还有剧情铺垫。
阿美莉卡的高中生就是麻烦。
"行吧。"段浪抱着她走回转椅前,重新坐下,把她安置在腿上,"我就当一回教堂的神父。迷茫的少女,你可以倾诉了。"
苏破涕为笑。抬手在他胸口轻拍了一下。
"没个正形。"
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心情倒是好多了。那种压抑的负罪感散去不少。
苏咬了咬下唇,声音有点哑。
"你知道嘉莉·怀特吗?那个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女生。"
"有点印象。"段浪的语气漫不经心。
"今天在更衣室里……她来初潮了。"苏满脸愧疚,"她妈妈是个神经病,什么都不教她。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吓到满地爬。然后——全班女生拿卫生巾砸她。围着她笑。还有人拿手机拍视频。"
"你也跟着扔了?"
苏的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往段浪怀里缩。
"我没扔。但我跟着笑了。"她的眼泪又砸了下来,落在段浪的衬衫领口上,"事后我越想越恶心。我就是个懦夫。我不敢帮她,只能跟着那帮蠢货一起起哄。我太恶心了。"
段浪看着她。
"那你确实很过分。"
苏的身体僵了一下,头埋得更深了。
"不过。"段浪单手托住她的腿弯,"还好你找到了我。现在,我给你做一个深度的净化仪式。"
话音刚落。
段浪再次站起身,连人带腿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这次没管她再说什么,大步走出办公室。
直奔三楼。
两个小时后。
深度的净化仪式圆满结束。
苏的灵魂得到了由内而外的彻底洗涤。连带着她心底那些压抑的罪恶感和愧疚,都被纯洁的圣水洗礼得干干净净。
三楼的卧室里。
苏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靠在段浪怀里。金发散乱,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情绪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
段浪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捏着她的后颈软肉。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觉得对不起人家,就去道个歉。"段浪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痕。
苏吸了吸鼻子,仰起头看他。
"亲爱的。"
"嗯。"段浪捏着她的后颈软肉,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下周就是毕业舞会了。"
段浪手指顿了一下。
"所以?你要邀请我一起参加吗。"他低头看着苏的眼睛。
苏咬了咬下唇,神色有些局促。
"不是。你能不能……代替我邀请嘉莉去参加舞会?"
段浪摩挲她后颈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眯起眼,视线在苏的脸上来回扫了两圈。
没带半点杂念和试探。
想了想也就理解了。
小女孩交朋友,喜欢分享自己的玩具。这成年人交朋友自然是要分享……
没想到外国已经开放到了这种程度。看来是我跟不上时代了。
段浪久久没有说话,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玩味。
苏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你在瞎想什么呀。"苏红着脸嗔怪了一句,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晃了晃,"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到底愿不愿意帮忙嘛?"
段浪看着她。
这丫头本质不坏,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提议是在引狼入室。
不过,正合他意。
"行。"段浪一口答应。
苏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段浪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不过帮了你这么大个忙,你要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