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牌。
“回春堂”。
专治疑难杂症,兼治跌打损伤。
坐堂大夫:沙里飞。
也就是段浪本人。
至于医术?
虽然没系统学过,但《猿击术》和各种医书练到现在,他对人体经络的了解,比那些老中医还透彻。
治不死人。
这就够了。
午后。
蝉鸣阵阵。
热。
空气里像是有火在烧。
段浪穿着一件白大褂,敞着怀,摇着蒲扇。
坐在诊台后。
百无聊赖。
“沙神医……”
一声娇啼。
酥入骨髓。
门口走进一个女人。
二十出头。
穿着一身桃红色的旗袍,叉开得极高,走路间,白腻的大腿若隐若现。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尤其是那双眼。
水汪汪的。
像是要滴出水来。
“看病?”
段浪坐直了身子。
眼神一亮。
来活了。
“哎哟,沙神医……”
女人扭着腰肢,坐到了诊台前的椅子上。
一股浓烈的香粉味。
扑面而来。
她抬手。
扶着额头。
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
“人家心口好闷。”
“几乎快喘不上气了。”
“您给看看,人家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啊?”
说着。
身子往前一倾。
那领口本来就低。
这一倾。
更是波涛汹涌,深不见底。
段浪眯了眯眼。
这哪是看病。
这是送外卖来了。
他伸出手。
装模作样地搭在女人的手腕上。
脉象平稳,有力。
除了有点心跳加速,屁事没有。
段浪沉吟片刻。
眉头紧锁。
一脸的道貌岸然。
“夫人。”
“我看啊。”
“你这是……发骚了啊!”
“啊?”
女人一愣。
随即恍然大悟。
并没有生气。
反而笑得更媚了。
“发烧?”
“怪不得人家整个人感觉到热呢!”
她伸手。
在脸颊旁扇了扇风。
眼神勾魂。
“这天儿太热了。”
“沙神医,您介意我脱件外套吗?”
“当然不介意。”
段浪微笑。
不仅不介意。
甚至想帮你脱。
这是医者仁心。
女人得到首肯。
不再客气。
手指轻挑。
解开了一粒盘扣。
然后是第二粒。
外面的薄纱外套滑落。
随意搭在椅背上。
里面。
只有一件紧身的小吊带。
那身材。
前凸后翘。
白得晃眼。
“咕咚。”
身后排队抓药的几个男伙计,齐齐吞了口唾沫。
眼神发直。
段浪只觉得鼻子一热。
伸手一摸。
红的。
草。
流鼻血了。
“嗯……”
段浪淡定地掏出手帕,擦了擦。
“这天气的确太热了。”
“有点中暑。”
一脸正气。
“待我给你打一针就好。”
“打一针?”
女人眼睛一亮。
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盯着段浪。
全是盈盈笑意。
“那这针……”
“要打在哪里呢?”
声音很轻。
带着钩子。
段浪看着那水润的樱桃小口。
微微一笑。
刚想开口说点骚话。
比如打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突然。
一股杀气。
从身后袭来。
“段大哥。”
声音清冷。
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白秀珠从药柜后面转了出来。
手里拿着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