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剧烈震动。
轮胎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
堪堪在距离对方三丈远的地方停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坐稳。”
司机头也没回。
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的。
是枪。
段浪却笑了。
推开车门。
“不用那么麻烦。”
“几个跳梁小丑而已。”
他下了车。
整理了一下衣领。
对面那辆车上,下来三个人。
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长刀。
在车灯的照射下。
寒光森森。
领头的那个。
走路一瘸一拐的。
正是昨天被段浪卸了条腿的那个倒霉蛋。
“姓段的。”
那人咬牙切齿。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昨天是你运气好。”
“今天。”
“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段浪看着他。
摇了摇头。
“昨天饶你一条狗命。”
“你不珍惜。”
“非要赶着去投胎。”
“何必呢?”
“少废话!”
“上!”
“砍死他!”
三人不再废话。
成“品”字形包抄过来。
脚步沉稳。
配合默契。
一看就是惯犯。
段浪手腕一翻。
一把短刀出现在手中。
既然对方用刀。
那他也用刀。
正好试试这几天的身手。
总不能遇事就掏枪。
虽然那样更快。
但不够帅。
“杀!”
左边的汉子率先发难。
一刀劈向段浪的脖颈。
势大力沉。
右边的汉子紧随其后。
封死了段浪的退路。
中间那个瘸腿的。
则是直刺段浪的小腹。
三刀齐出。
狠辣。
刁钻。
若是普通高手,这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在段浪眼里。
太慢了。
慢得像是在放慢动作。
他没退。
反而进了一步。
身体诡异地一扭。
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堪堪避开了左右两刀。
紧接着。
手里的短刀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噗。”
那是刀锋切入肉体的声音。
很轻。
但很致命。
左边汉子的喉咙处,多了一道细线。
鲜血喷涌而出。
他捂着脖子。
瞪大了眼睛。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段浪脚步不停。
手腕一转。
反手一刀。
“噗。”
刺穿了右边汉子的心脏。
拔刀。
推人。
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不到一秒。
两具尸体倒在地上。
只剩下那个瘸腿的汉子。
手里的刀僵在半空。
刺不下去。
也不敢刺了。
他看着段浪。
像是看着个怪物。
浑身都在抖。
“你……”
“你到底是谁?”
段浪甩了甩刀上的血珠。
一步步逼近。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要死了。”
就在段浪准备补上最后一刀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段先生。”
“刀下留人。”
段浪手中的刀停在半空。
回头。
只见黑暗中。
一辆没开车灯的黑色轿车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
余管家走了下来。
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余管家?”
段浪挑了挑眉。
收起刀。
“这么巧?”
“不巧。”
余管家走到段浪面前。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