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符咒甩手贴于马乐额头,左手掐捏封印指诀,右手中食二指并拢点在了符纸之上。
“收!”
李玉晨喊罢,只见周围顿时狂风大作,马乐的身体微微悬浮而起剧烈抖动。
片刻之后马乐瘫软在地,那符咒也自其额头滑落,飘入李玉晨的手中,只见符纸的背面显现出一条小蛇的图案。
符纸脱落的瞬间,马乐瞬间醒转,倒地哀嚎不已,随后再次昏迷。
李玉晨上前伸手探其鼻息后,放下心来。
将那符纸收回了符盒,李玉晨便打开了卫生间紧锁的门。
张静和马乐的母亲并未在屋内,想必是早已躲了出去。
走出宽敞的大门,他惊愕地发现自大门周围站了不少警察,路旁还停着一辆救护车。
张静正在救护车边的担架旁照顾着昏迷不醒的马乐母亲。
见李玉晨走了出来,警察立即围了上来,在看到李玉晨的模样,他们都愣住了。
其中有一昨日也在医院的警察在他们的队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队长打量了李玉晨片刻后,上前出言问道:“小道长,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处置妥当了,赶紧去将马乐送往医院吧。”李玉晨转身回望道。
那队长闻言立即朝后挥了挥手,随后便领着人和几名护士冲进了别墅。
他们走后,张静冲其招了招手道:“弟,快来。”
待李玉晨走近,张静如释重负道:“我就说我弟很厉害,他们还不信。”
李玉晨笑着摆了摆手,伸手为马乐的母亲诊脉。
“弟,马乐呢?”张静再问。
“那妖物已经被我降服,马乐也已经没事了,只不过仍旧处于昏迷状态,可能是其魂魄被那妖物压制的太久所致,静养一段时间应该就会醒转。”
“那她呢?”见李玉晨收回了诊脉的手,张静问道。
“她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惊吓过度。”
“弟,你可真厉害。”张静看着李玉晨平静的脸庞说道:“换成一般人早就被吓死了。”
李玉晨笑着说道:“嘿嘿,姐,我学习的可都是道家正统,对付那些妖邪鬼魅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到了医院,马乐的母亲没一会便醒转过来,起身茫然地看了看李玉晨和张静,待回过神来,急忙拉着二人哭喊。
“马乐呢?马乐呢?”
“已经没事啦,不过他还需静养一段时间。”张静安慰道。
听到张静的言语,马乐的母亲如释重负,再次倒在了病床上,先前她为了马乐的安危始终提着一口气。
现如今听到马乐好转的情况,支持她身体的那股气随之散去,终于再也熬不住,垮了下来。
但她仍强撑着身体下床,向李玉晨行跪谢大礼。
李玉晨见状急忙上前对其安抚道:“不必客气,等马乐情况好转,你还是带他离开你的丈夫吧,长此以往,终究对他的成长不利。”
马乐的母亲含泪看着李玉晨,听到他所说,脸上的自责表情更加明显,哽咽着对二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赶来的警察询问了李玉晨一些当时的情况后,他便和张静离开了医院。
“弟,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走了?”回到家中,见李玉晨在收拾行囊,张静便不舍地看着他。
李玉晨闻声抬头看向张静,看着她不舍的表情心中很不是滋味,虽然分别很久他也想多在家待一段时间。
可如今看来,寻找那些自伏魔殿出逃的妖魔刻不容缓,耽搁一些时间,就会有更多像马乐这样的人受难。
为了安抚张静,李玉晨的脸上挤出来一丝微笑。
“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不用担心我,姐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希望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姐夫。”
张静虽然知道马乐是在开玩笑,可仍是笑着点了点头,点头过后,泪光随之在眼眶打转。
“姐……”
这一声喊出,张静再也控制不住悲伤的情绪,上前一把抱住了李玉晨。
“弟,虽然你不是我的亲弟,可我已经把你当成了真正的家人,今后如果在外面遇到了困难,就给姐回来!”
“嗯。”李玉晨也一把抱住了她,泪水自微笑的脸颊缓缓流下。
晚上,张静再次为李玉晨做了一桌子的菜,生怕他今后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家常便饭。
李玉晨为了不辜负张静的一片苦心,便没有遵循道家的养生之法,将饭菜吃了大半,结果半夜他就闹起了肚子。
利用上厕所的时间,李玉晨掏出了玉简,将今日之事跟同门众人进行了简短的叙述。
“听那蛇妖所说,想必背后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施天乐传输道。
“肯定有什么隐秘,你们说道观为何也不向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