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妇人很是撒泼,拽着老瞎子的衣领来回拉扯。
“哎呦哎呦,我……我哪里是骗子……你……你快住手……打人啦……打人啦……”
老瞎子扯着嗓子慌张喊道。
“还不是骗子?妈的,赶紧还钱!”
“我……我咋骗你啦……”
那老瞎子骨瘦如柴的双手紧紧地攥着中年妇人拉扯自己衣领的手臂。
“妈的,让你昨天说我挨打,让你昨天说我挨打!”
中年妇人竟然拽扯起了老瞎子的头发。
“哎呦……救命啊……打人啦……”
眼看那老瞎子被这中年妇人折腾得够呛,李玉晨急忙上前将二人分开。
“怎么回事?”
眼看有人前来劝阻,那老瞎子直接坐在了地上打起了滚。
“哎呦,打人了……打人了……”
“扯你妈的蛋!你个死骗子!”
看到那老瞎子耍起了无赖,中年妇人指着他叫骂道。
“他怎么骗你了?”
李玉晨虽然知晓这些所谓算命的几乎都是骗人的,可仍对这些事感到好奇。
“这死骗子,昨天给我算卦,前面倒说得头头是道,最后说我有血光之灾,让我给他500块就可以帮助我消除灾祸。”
中年妇人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血光之灾?然后呢?”李玉晨更加好奇,追问道。
“具体是什么血光之灾这死骗子也说不出来,然后我就给了他500块,结果晚上回去告诉了我男人,我男人就打了我一顿。”
那中年妇人提及此事再次火冒三丈,朝着倒在地上的老瞎子踹了过去。
李玉晨笑着将那妇人拦了下来,俯身将摆在地上盛满各种钞票的铜盆拿了起来。
那老瞎子见状急忙喊道:“你……你……你干嘛!”
“妈的,还在这装瞎子!”
眼见那老瞎子恢复了视觉,立刻破口大骂。
李玉晨将铜盆里的钞票尽数塞给了中年妇人,说道:“拿着这些钱,饶了他吧。”
那中年妇人将那些钞票数了数,随后码好一股脑揣进兜里,将铜盆摔在了老瞎子的面前。
“妈的,这些根本不够,赶紧还钱!”
“哎,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也是糊口饭吃……”李玉晨再次劝道。
“哎我说,你谁啊你,关你什么事!”那中年妇人闻言矛头指向了李玉晨。
李玉晨眉头微皱,闪念之间将先前被中年妇人摔在地上倒扣的铜盆以灵气凌空托举而起,随后翻转摆放在了老瞎子面前。
中年妇人见状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惊恐,瞳孔急剧收缩,战战兢兢。
“好……好……”
言罢便朝着李玉晨敬畏地拜了拜,转身跑走了。
见那妇人跑走,李玉晨转身看向那老瞎子。
“小……小兄弟,你……”
“以后不要再利用这些骗人了,否则会折光你的寿数。”
真正修为有成之人并不会像他这般摆个摊位,而且如此随意算卦,道占会在不知不觉中给自己留下祸根,折福折寿。
李玉晨随口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只留下那一脸惊愕的老瞎子。
回到家后,随着李玉晨按响门铃,屋内传来张静的声音。
“谁呀,稍等一下。”
“呀,弟,啥时候回来的?”打开房门,张静立刻欢喜地将李玉晨迎了进去。
“刚回来,姐。”李玉晨卸下背囊。
“这是放假了吗?”张静递给了他一杯清水问道。
“没有,姐,哎,说来话长。”李玉晨接过水杯喝了两口。
“怎么唉声叹气的?不会是被道观开除了吧。”
张静打开背囊,发现里面全是她未曾见过的东西。
“当然不是。”
李玉晨将好奇打量着丹鼎的张静拉到了桌旁,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将这半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给她听。
“真的吗?我弟现在这么厉害?快给姐展示展示。”张静迫不及待地催促李玉晨道。
“掌教曾叮嘱不可乱用法术,否则会遭受天谴。”李玉晨连连摇头。
“这是咱家,你姐我又不是外人。”张静再次催促。
李玉晨最终拗不过将他拉扯大的姐姐,于是掐指捏诀,口诵真言,顿时屋内凭空之中生出一股雾气,待雾气散去,两个李玉晨站在了瞠目结舌的张静面前。
“姐。”
两个李玉晨齐声开口。
“哇,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静站起身在他俩面前来回打量了片刻,仔细辨别了许久。
“姐,别看了,两个都是我。”其中一个李玉晨笑着说道。
“完了教教姐呗,等姐学会了,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