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沙粒的沙沙声。
几千米外的沙丘上,猎荒小队的七个人彻底石化。
这一幕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他们直接面对死亡更加恐怖。
那个青年仅仅是觉得吵闹,仅仅是拍了一下坐骑。
这支足以轻易推平小型城市的无敌军团,就集体屏住了呼吸。
这种超越认知的极致掌控力,带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死死扼住了每一个窥探者的咽喉。
猎荒者们把脸埋在沙子里,死死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心跳的声音惹怒了那位端坐在怪物头顶的暴君。
林白歪头看了一眼猎荒团所在的方向,却毫无表示。
他对远处沙丘里趴着的几只“老鼠”毫无兴趣。
高阶血侍的灵性感知早就锁定了那个位置,但只要对方不跳出来找死,他懒得在这群蝼蚁身上浪费时间。
林白微微前倾身体。
借着黄昏最后的暗红光线,他的目光在手中的地图与前方十公里外的废弃建筑群之间来回扫视。
片刻后,他笑了。
“总算找到地方了。”
......
林白端坐在十米巨兽宽阔的头顶,抬起苍白的右手,懒洋洋地向前挥了挥。
轰。
原本处于绝对静止状态的百兽军团,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
上百头高阶灾厄化作黑色的钢铁洪流,咆哮着撞向前方废弃的小镇。
序列8的刃甲野猪顶在最前面,它们背部生长的粗大骨刺如同狂暴的推土机,毫无怜悯地碾碎沿途残破的混凝土墙壁。
双头暴熊挥动重达千斤的巨掌,将那些原本盘踞在小镇外围、试图反抗的低阶灾厄兽直接拍成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肉泥。
惨叫声、肉体撕裂声、承重墙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军团以小镇的中心广场为圆心,向四周进行无死角的物理清扫。
视线范围内的一切活物,皆是养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