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话说的好好的,怎么非要动手呢?”
“噗——”
血柱冲天而起,直接喷在了会议桌中央那瓶昂贵的郁金香上,红得刺眼。
巴隆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
眼神瞪着前方,充满惊恐。
一秒。
仅仅一秒。
一位序列8强者,甚至连序列能力都没来得及完全释放,就这么像杀鸡一样被宰了。
“砰。”
尸体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会议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长老都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只有那不断滴落的鲜血声,清晰得让人崩溃。
林白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啧,弄脏了。”
他嫌弃地把沾血的手帕扔在巴隆的尸体上,重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视全场。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坐在首座的老会长恩佐,此时也不复之前的淡定。
他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年轻人......”恩佐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杀了巴隆,这是在向尘埃兄弟会宣战。”
“宣战?”
林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毛一挑。
“老会长,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他微微侧头,打了个响指。
“咔嚓——咔嚓——”
站在他身后的阿哑身上,突然发出了一阵机械摩擦声。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阿哑肩部原本光滑的装甲瞬间弹开。
两挺闪烁着寒光的六管火神炮缓缓升起,黑洞洞的枪管开始预热旋转。
不仅如此,它粗壮的双臂下方,装甲板翻转,露出了几排微型导弹巢。
红色的激光瞄准线瞬间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密密麻麻地锁定在圆桌上每一个人的眉心。
还有胸膛,背后悬挂处。
一杆杆机枪,一件件武器,纷纷出现,对准前方。
这一刻,阿哑彻底化为一座移动的战争堡垒!
“我不是在宣战。”
林白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眼神戏谑,语气却诚恳得让人想哭:
“我这分明是在威胁各位啊!”
被十二枚导弹和两挺火神炮以及无数机枪指着脑袋是什么感觉?
在场的长老们很有发言权。
那种感觉就是——谁动谁死。
哪怕他们之中有不少超凡者,但在这种距离下,面对这种火力覆盖,除了少数序列8可能有机会幸存,其他人,只有被打成肉泥这一种可能。
“别......别冲动!”
一名长老终于扛不住这种心理压力,打起圆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你……想要什么?”
恩佐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声音沙哑。
林白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挥了挥手,示意阿哑稍微“收敛”一点。
“早这么聊不就愉快多了吗?”
林白身子向后一靠。
“我也不是什么贪得无厌的人。”
“以前咱们合作的还算愉快,跟你们......也确实没啥仇怨。”
“这样吧,别说我不照顾你们,五样东西。”
“我自己去你们的仓库挑。”
“挑完我就走,保证不给各位添麻烦。”
恩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那还在旋转预热的火神炮,最终只能颓然地点了点头。
“……好。”
听到这个字,角落里的腐沼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就湿透了。
他看着那个坐在谈判桌尽头、主宰全场的年轻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
会议室内的血腥气还黏在鼻腔里,散都散不掉。
林白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侧过头,对着坐在首座上脸色惨白的老人笑了笑。
“走吧,老会长,带路?”
恩佐深吸一口气,干枯的手掌撑着桌沿,甚至能听到骨节发出的脆响。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跟我来。”
......
尘埃兄弟会的宝库,位于这栋大楼的最底层。
一路上经过了三道厚重的合金闸门,每一道都需要复杂的机械秘钥与生物虹膜验证。
不得不说,这帮搞地下势力的人,在守财这方面确实有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