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声叹息,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老公,你真的很不听话。”
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却让门外的聂沉渊等人瞬间七窍流血,跪倒一片。
这是位格上的绝对碾压,连看一眼都是亵渎。
林白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片冰凉的柔软。
哪怕只是意识投影,哪怕隔着无尽时空,那种熟悉的触感依然让他浑身战栗。
他毫无羞耻心地举起刚接好的手,大喊道:
“老婆,救我!”
“这老登欺负我!他还说要把咱家给拆了!还要把你老公做成刺身!”
空中的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是被这无耻的告状给气笑了。
“力量借你。”
“你有30秒。”
“处理干净点,别把家门口弄脏了。”
话音未落,漫天的黑暗收拢,化作一道漆黑的光柱,轰然灌入林白体内!
“轰——!!!”
林白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纯粹的漆黑。
痛!
像是把岩浆灌进了血管,像是要把灵魂撑爆。
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在欢呼,在发生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异变。
林白缓缓抬起头。
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妖异的黑色魔纹。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爽。
太爽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从一只蚂蚁,突然变成了大象。
眼前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空气中流动的尘埃,摩柯脸上每一个毛孔里渗出的冷汗,甚至......对方体内那如同烛火般微弱的可怜灵能。
“呼......”
林白吐出一口黑色的浊气,看向早已吓傻的摩柯。
“老登。”
“刚才你说,这层乌龟壳保不了我一辈子?”
林白一步跨出。
这一步,直接跨过了那道生锈的铁门槛,跨过了那道困了他十天的无形屏障。
他站在了摩柯面前,距离不足一米,甚至能闻到老头身上的老人味。
“现在我出来了。”
“你想怎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