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她醒来之前,我们没有危险,当然,不要做一些动静太大的事情,避免提前唤醒她。”
“明白了。”丹恒点点头。
二人继续走着,很快就穿过了云石天宫。
这里已经彻底被菌丝占据,像是原始森林一样。
“说起来,我听到那位名为螺丝咕墓的天才提到过,【伊芙的分身】,这个名词。”
“我很好奇,根据他的话推测,进入翁法罗斯的伊芙,只是一个分身,对吗?”来古士继续问道。
丹恒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说明,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来古士现在也算是他们的盟友。
“的确,那是伊芙的智识分身。”
“伊芙的本体现在正在格利666星系搭救另一位天才,跟我们进入翁法罗斯的这位分身,是当初伊芙留在星身上的一道保障,用来确保星的生命安全。”
“原来如此。”来古士微微点头。
“那么,能请你说明一下那位伊芙,本身取得的成就吗?我很好奇。”
“一位分身就拥有令使的实力,并且你特意提到了智识分身,说明她的身上还有其他的命途交错。”
“关于伊芙身上的命途力量.......”丹恒想了想。
“大概有九种吧,我记得她曾经提到过。”
“智识的令使,存护的令使,巡猎的令使,均衡的王座,欢愉的王座,虚无的王座,以及生命的【幼体】.......”
“剩下的还有繁育和丰饶,这两道命途似乎是因为伊芙融合了他们部分的身躯。”
来古士听完后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多种命途集于一身,这到底是宇宙的奇迹,还是宇宙的灾难呢.......”
“生命的【幼体】,没想到在纳努克之后,还有人能踏上登神之路,甚至在命途的道路上到达了【幼体】的程度。”
“不过也是,这么多的命途的确给【生命】提供了前进的原动力。”
在旁人看来,伊芙就像是在集邮一样收集命途,但在来古士眼中,这正是【生命】在一点一点拼凑拼图。
对于天才,他从不吝啬自己的称赞。
来古士腹诽着,如果这位针对生命的绝灭大君真的诞生,或许能对付她的只有她的本体了。
但只有【幼体】的程度的话,很难。
二人到达了黎明云崖。
这里的情况更加严重,到处都以及被菌丝覆盖,原本的建筑已经被腐化的不成样子,而且这里菌丝的颜色也跟外面的不一样,由原本的白色逐渐转化为了血红色。
“眼前这片荒芜,是她一手造就。”
丹恒不敢相信。
如果恐怖的场景是伊芙造成的。
“此般景象,已无法在我心中激起波澜。”
丹恒正要继续前进,来古士却拦下了他。
因为他们的面前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不少的红色水母。
这些水母静静的飘荡在菌丝上空,时不时的伸出触手触碰那些菌丝,似乎在获得某种信息一样。
“这些忆灵......是她?”
“看来,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记忆的迷因无处不在。那位女士,在我视野的盲区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络。”
“在伊芙的控制下,唯一逃出升天的就是岁月泰坦,也是我唯一还能掌控的权能。”
“但没想到,她入侵并感染了岁月泰坦,将翁法罗斯沉积的数据转化为忆域的傀儡。”
“听起来,你们也发生过不少过节。”丹恒试探性的问道。
“唉.....”来古士叹了口气。
先是趁着自己二打一的时候被伊芙钻了空子夺权,紧接着就是长夜月偷袭,抢走了他最后一点权限。
要不然他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狼狈,连进入翁法罗斯都需要使用精神折跃体。
“不过,任何意图染指实验的变量都值得我关注。”
“可你从未提起过她。难道智识的天才也会被人入侵大脑么?”
“丹恒阁下,我只是陈述事实:那位女士,对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视的威胁。”
“记忆在她手中被轻易掐灭,不留痕迹。其手段决绝,仿佛与这条命途有着不解之仇。”
“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钥匙,三月七阁下的过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呐。”
“然后呢,指望我会因此与你联手?你要知道我们合作的内容不包括针对三月七。”
“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过去有关。”
“也罢。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考的方向。选择权仍在您手中。”来古士摇摇头。
毕竟,他们签订的盟约中,只是为了共同对付伊芙,并没有有关三月七的任何内容。
“沉重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