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算了,言多必失。准备好——她要醒了。”
记忆还在续演,下面就改到了三月七和伊芙登场的时候。
自己马上就会被她们捡到,这里她倒是记得很清楚。
所以,她没有再看下去,而是细细思索起来。
“根据卡芙卡的说法,当我和记忆关联加深,这段回忆就会恰到好处地浮现,随后一场危机在劫难逃。”
“但就算是星核猎手,也无法对开拓之旅了如指掌......”
“果然,根源是三月七吗?”
“就算列车没有来到翁法罗斯,她的秘密也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一下子感觉压力涌上来了.......”
星摇了摇头,想要回去找昔涟,但一转头,竟然又看见了那红色的水母。
“真是阴魂不散啊!”
水母发出诡异且扭曲的声音。
“突破啦,突破啦。”
“粉色的小姑娘,怎么赢得过我们呢?”
“不听话的开拓者......”
“你本该待在美好的记忆里,等待一切劫难过去啊。”
“看来恶战在所难免,不过在我记忆里能让你欺负了?”
星刚要掏出棒子来战,但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巡猎的锋镝啊!”
“恳请你引动猎芒,令一切匿影无所遁形!”
“牢景来了!”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景元。
“弹道先于弹孔存在。”
“快点,星,顺着弹道的轨迹快点跑出来。”
一声撕裂虚空的鸣响彻底撞开了忆域。
“牢景,牢景啊!你终于来救我了!”
星立即顺着虚空中的那条弹道疯狂往外跑。
“别喊了!快点跑吧!”景元的声音很虚弱。
“这一切都要感谢昔涟小姐,即便被忆质裹挟,她仍在努力维系与天才们的联系。”
“但我根本就无法抵消忆域对你的影响,只能勉强给你指引一个方向,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啧,早知道去找同谐的人了。”
“同谐,很危险。”
“我能不知道吗?但现在......”
“快点跑,只要能跑到酒店出口,我才能更加准确的定位到你。”
“三月小姐迟早会带着忆灵袭来,必须早做准备,我们才能带你平安撤离。然后再救出昔涟和三月七。”
“最后,务必小心,可别死了。翁法罗斯被异常汹涌的忆潮席卷,现在没有伊芙小姐在,忆庭的人也是我们的对手,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我知道了牢景。”
星脚下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另一边,黑塔空间站。
“黑塔女士,我定位到她了。”
“她现在正在顺着弹道跑出翁法罗斯。”
“不愧是前罗浮将军,剩下的交给我们,只要能撑到仲裁官来就行。”
“现在还需要你.......”
景元的额头上布满汗水。
没有了神君的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如果神君还在手的话,他大可以直接劈开忆域,直接带星出来。
但现在只能借用巡猎命途的特殊性,来给星做一些指引了,剩下的还要看他自己。
忆域中。
“真是粗暴的手法啊。”
长夜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顿时间,弹道发生了偏移,眉头紧锁的景元喷出一口老血。
“对忆质的理解可以说是没有,但出乎意料,竟然力大砖飞,靠着命途的独特性打开了忆域,真是厉害。”
“但这场闹剧要结束了。”
“我们应她的愿望创造出的海洋,这段永不终结的旅行.....”
“任何人都休想干扰。”
景元顿时感到不妙。
这次是奔着他来的。
万一这条弹道被她扰乱了,自己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星,没有时间了,我准备了其他退路。”
“把睡梦中你强行击杀!”
“啊?杀我?”星张大了嘴巴。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忆潮急速袭来,想将其带入更深的记忆。
但这时,箭矢划破虚空的声音响起。
黑暗中,亮起了一道明光,一发锋镝正急速朝着星射来。
“哼?想要杀死她?”
“自以为是的巡猎将军.....”
“凭什么能做到?”
刹那间,凶猛的红色忆潮将星彻底淹没,锋镝在进入忆潮瞬间就停滞,紧接着被撕成了碎片。
“下次....还是找个忆者吧,或者同谐的命途行者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