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虽然都是顶尖的天才,但在这里与来古士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来古士正要转身去找伊芙,但伊芙已经先一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让我猜猜,你现在害怕什么。”
“害怕?”
来古士望着伊芙,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并没有那种情绪,你应该知道,你只不过是翁法罗斯试验场中的模拟因子,而我则是管理者.......”
来古士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条藤蔓瞬间就戳爆了来古士的头颅。
但紧接着,另一个来古士走来。
“你知道的,这样没用。”
“在这里,我拥有无穷无尽的时间,也就代表着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思考,你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徒劳......”
“砰”的一声,再一次,他的头颅被戳爆。
但下一秒,又一个来古士走了出来。
“我说过.......”
“砰.....”
次后,此时,伊芙砍下的来古士头颅已经达到了一座小山的程度。
而这一次,伊芙没有选择砍下来古士的头颅。
“看来,你已经认清现实了。”
“不,是我找到应对的方法了。”
“哦?”来古士产生了好奇心,同时也升起了警惕心。
“你的思想寄宿于神话之外。你既是实验内部的推动者,也是外部的观测者。”
“所以,你的时间几乎无穷无尽,同时你的灵感回路能同时处理世界内外不同的时间流速。”
“同时存在于两条时间线,而它们的内部时钟天差地别。所以你才有主场优势。”
“不愧于天才之名。”来古士微微颔首,认可伊芙说的话。
“所以,你输了。”
话语落下的瞬间,一道牢笼罩住了来古士。
“呵呵,无用......”
来古士抬手一挥,便破解了牢笼。
但当他刚要踏出牢笼的范围之时,他居然回到了原地。
“我找到应对你的方法了。”
“你的思想寄宿于翁法罗斯之外。所以你既是实验内部的推动者,也是外部的观测者。”
“换句话说,你的时间之所以无穷无尽,是因为你的灵感回路能同时处理世界内外不同的时间流速。”
“而这两条时间线,它们的内部时钟天差地别。”
“所以,你输了。”
一道牢笼再次落下。
来古士看着这道牢笼,之前的记忆历历在目。
他的内心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刚刚经历了这段......”
当他破解牢笼,再次走出的时候,时间再次回溯,来到了对话之前。
一次,一次,又一次。
直到第5001次的时候,来古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即便岁月的权能,也无法调动整台权杖,令翁法罗斯的演算陷入循环......”
“这并非系统紊乱,而是我被植入了记忆的模因么?”
“不,只是让你做了一个梦而已。”伊芙的声音响起。
“梦?幻境?”
“既然在翁法罗斯里,你的思考速度远超于我,那么我只要占用你的思考时间,让你陷入循环就可以了。”
“可怕的思路。”
“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吗?在你走出笼子之前,谁也无法确定你是死是活。”
“当然这也包括我,但我有能力让你无法走出这个笼子,那么你的状态将会一直界定在一个模糊状态下。”
“这样,你的思考,不攻自破。”
“你想要做什么?”来古士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急促。
但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外面,一袭灰衣的伊芙坐在由来古士头颅搭建的王座上。
她的双眼彻底变得浑浊,四叶草的瞳孔也扭曲成了万花筒的样式,毁灭的标志逐渐形成。
翁法罗斯系统后台。
============== 主程序:执行伊芙接管 =============
if __name__ == __main__:
print(*60)
print(【翁法罗斯系统 - 接管前状态】)
print(f当前控制权:无 | 死循环:激活 | 核心法则:生命的第一因=毁灭的第一因)
print(*60)
# 初始化翁法罗斯核心
onfaros_system = onfaroscore
# 初始化伊芙
eve = IfEve
# 执行彻底入侵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