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海床间只剩下一尾清醒的海妖。海瑟音,她在海中孤独地洄游,送葬自己的同胞,寻找满溢之杯的碎片......”
“不过,其中大多时间皆是徒劳...何不让我们用岁月的神力飞跃至旅程终点?”
来古士的话带着些许的诱惑,甚至语气中还有一丝急切。
“要让观众介入演出?”星疑惑着。“那不应该是在喊退票的时候吗?”
“情景互动话剧,难道这样不会让您更有代入感吗?”
“好吧也是。”
星没有过多揣测来古士的意思,直接击碎时象仪,回溯破碎的满溢之杯。
来古士的嘴角在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话剧中的人终于有了变化。
海列屈拉:“终于,满溢之杯重归完整,天谴之矛也踏出冥河,神明重拾起抵御黑潮的职责。”
海列屈拉:“我摆脱了漫无止境的劳役,奔赴斯缇科西亚的典仪......”
海列屈拉:“我背负姊妹的愿景,化作曼妙的人形,期待着岸上有万民欢庆。”
海列屈拉:“我的尾鳍化作双腿,鳞片化作肌肤,体表的泡沫化作闪光的裙摆。”
海列屈拉:“可当我踏上陆地,却发现那里没有蜜酿泼洒的庆典,也没有诗人拨动竖琴。”
海列屈拉:“只有沉默的死亡,在冥河里静静流淌。”
...............
“当她终于遂愿,却发现斯缇科西亚重蹈前世的覆辙,已被死亡吞没......”来古士继续解说着。
“期许、诺言,皆是如梦泡影。”
海列屈拉:“身为海妖的我,生来便是潮汐的容器。既然使命完结,承诺又无法兑现......”
海列屈拉:“那我...又该以何种方式,生存在漆黑的世间?”
海列屈拉:“法吉娜,高贵的女王,她用迷醉逃避我的追问,她说,大地之上总有我渴求的欢宴......”
海列屈拉:“于是,我开始漫无目的地游弋,在黑暗中摸索......”
【第四幕,去逐着水中的牧群去仰望山峰】
海列屈拉:“她所说的宴会...究竟在哪里?”
刻律德菈:“伶仃的锋刃,我会赐予你所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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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岸上徘徊许久后,迷茫的海妖邂逅了来日的共犯......”
“是刻律德菈....这是她们相遇的情景。”星认出了那位高傲的国王。
“没错。还未成为凯撒的刻律德菈,早已满怀雄心。”
海列屈拉:“践行神谕的王,我并非谁人的剑旗。我只是彷徨的鱼,在杀中寻求清醒。”
高傲的国王:“那不如让剑为我而舞,让琴为我而鸣——”
高傲的国王:“说吧,你有何种愿景?”
海列屈拉:“我...只要一处能令我容身的宴席。”
高傲的国王:“以王的权柄,置酒设宴不值一提。我将令你在胜后尽兴,与我的将士开怀畅饮......”
高傲的国王:“但是,骑士,你要献上你的心。”
海列屈拉:“心?”
高傲的国王:“没错,一颗绝对赤诚的忠心。”
高傲的国王:“你受尽神的诓骗,沉溺海的黑暗。而现在,我会令你前行,成为你的光明。”
海列屈拉:“无妨,尊贵的王。您宣告的律法,将是我生命的纲领......”
海列屈拉:“无妨,尊贵的王。不过又一次成为他人的器物,接纳被赋予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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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在空虚的漫游中终于找到了新的目标,如同天光直射深海。”
【第五幕,去为端坐在山上的太阳献歌。】
海列屈拉:“尊贵的王!我已遵您指令,将征程上的污秽清洗。”
高傲的国王:“我的锋刃,你已助我加冕登基,大可尽情讨要馈遗。”
海列屈拉:“我之所求,一如往昔。只是一场宴席。”
高傲的国王:“哈哈——看,我已为你备好晚宴,带来了最好的蜜酿与贡品!”
海列屈拉:“游鱼天性趋光,因为海渊昏暗苍茫......”
海列屈拉:“现在,我找到一团火光。即便过于灼热滚烫,却也是唯一的明亮。”
............
“让我们也加入这场饕餮的宴会吧。”
【第六幕,请毋宁钟情于盛大的凯旋式。】
虔诚的臣民:“听说了吗,凯撒即将开启新的征程......”
喜悦的臣民:“她的伟业,将不再限于翁法罗斯之间......”
高傲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