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海洋的半神,剑旗爵海瑟音,妄图用歌声令我陷入幻境,试图让一位天才沉沦...”
“可惜,这只是痴心妄想。这位典狱官先因时光的磨损陷入了迷醉,而她的囚徒安然如故。”
“但现在,你仍被困在此处。”星坦言道。
“呵呵,我无法离开这里,但那又如何?”
“你应该听过这样一则寓言——在一座幽暗的洞穴中有一群人:他们自出生起便被缚住双腿和脖颈,无法环顾、互望,或是看到自己。”
“在他们身后是一团火,面前则是洞穴的岩壁。火光为他们留下投影,而岩壁向他们投射回声......”
“这在我们看来虚假的一切,就是他们世界的全部。”
“我被困在了洞穴之中,但我知晓这一切只是须臾幻梦。我不必在梦中挣扎,只需等待。”
“现在,我等到了我的解脱者——若想彻底战胜我,拯救这个本与你无关的世界,就必须唤醒此处的歌者,打开名为创世涡心的囚笼......”
“你将亲手解开我的镣铐,促成洞穴的坍塌。”
“当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带你穿过前方的迷梦——来自那位典狱长的追忆。”
“希望你能静静观赏幻境中的故事。于理,救世主有义务将此世的全貌尽收眼底;于情,眼前这出回忆正是翁法罗斯所有人命运最好的写照……”
“只有对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观点:毁灭的意义。”
“收起这套陈词滥调吧,我不会去理解你,也没有必要理解你。”
“而且,我会亲自毁灭你的野心。”
“向您澎湃的决心致敬。那么,在踏上最后的舞台前,请允许我基于先前的寓言向你发问。”
“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够识别投影和回声,而非将其错认为真正的世界?”
“为什么父亲要献祭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女儿要杀死自己的母亲?为什么神明在折磨凡人?为什么飞鹰要将龟壳掷向诗人的脑袋?”
“在数不胜数的酒神诗歌中,人们愤恨、哀叹、无奈,因为那悲剧的起因总是无情无形的,无法被斩首或施以绞刑。”
“就像水手杀不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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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害嗨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