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家套点话试试看吧。”
昔涟暗中给星传言,随后她就打算狐假虎威,好好用一下星的身份。
“我是哀丽秘榭的昔涟,这位是世界树的圣女!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想向您请教一件事......”
“这城中是否还有像她一样,来自天外的客人?那是我们的挚友,此行前来......”
塞涅卡眼神愈发锐利。
“哼,拙劣的谎言就不必再续了。”
“但这城中确实有人对天外了如指掌。”
拉比努斯立即怒吼。
“住口!你疯了?大贤者大人有令,那位大人的行踪务必严格保密!”
“得了吧,哈巴狗!你就连要用狗嘴吠出什么声调,都得请示那该死的凯妮斯吗?”
“这位可是众神之母的女儿,世界树的圣女,你是认为凯妮斯的权力大于世界树吗?”
“你......你让我在圣女面前下不来台!”
“可恶!!”
拉比努斯气不打一处来。
“对天外了如指掌,还被称作那位大人,难道是…?”
还没等昔涟思考完,两个贤者就拿出武器,看架势似乎必有一战。
“快走,他们要打起来了。”
星立即拉着昔涟走了。
“呼,好险,幸好跑得快。”
昔涟这时才反应过来。
很快,他们把目光放在了另两位贤者的身上。
分别是知论贤者维吉妮娅和妙论贤者阿波罗尼。
“世界树的圣女...要怎么和她说话,她会不会很咄、咄咄逼人?”
“维吉妮娅,没什么好怕的,你只要把吟诗的气场拿出来,啊,圣女大人已经来了啊?”
妙论贤者阿波罗尼立即低头。
“幸会,我是妙论贤者阿波罗尼,是教令院的六院贤者之一,圣庭的参谋。”
“这位是来自悬锋城的知论贤者维吉妮娅,同样也是六院贤者之一,圣庭的记事主教。”
“圣女,圣女大人好,我叫维吉妮娅,我会吟风…啊不,吟、吟诗。”
“我是哀丽秘榭的昔涟,这位是救世主,世界树的圣女,开拓者。很高兴认识二位。”昔涟同样礼貌回应。
“她们好像确实没有流言中的那么...可怕。”维吉妮娅暗自说道。
“这是我们第一次踏上大贤者凯妮斯治下的土地。好惊人,奥须弥比想象中还要宏伟好多…要是没有各位一路关照,我们恐怕早就晕头转向啦。”
“呵呵,诸位想象中的奥须弥已经是过去式了。在大贤者的治理下,这座城邦已经迎来新生,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之都。”
“好好享受她自由的风吧,圣女大人。不,我的意思是,任何人…只要信仰众神之母,这风便会永远为他驻足。”
“嗯?那如果......”昔涟起了歪心思。
“信仰之人从来不思考叛教的下场,那是教义中最高等级的罪孽之人,大不敬者。但如果诸位实在好奇,不妨去湖边看看吧。”
“那些沉尸水底的元老,甚至是跟我们一样的前任六院贤者,就是忤逆大贤者凯妮斯,不,忤逆众神之母最好的表率。”
昔涟带着星悻悻离开了。
听这些贤者的说法,看来在这个轮回,就连站在权力顶点的贤者们都会被处以极刑,而且还不是个例。
“看来果然发生了很多改变。”
“开拓者,一会接触阿格莱雅她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昔涟的内心不知道为何,竟会有一丝丝的不安。
明明在之前都是十分信任的伙伴。
阿格莱雅和缇宝此时正在交谈。
“阿雅,你今天也没什么精神.......”
“又一夜没睡吗?”
“是啊。”
“*我们*知道。众神之母为你送来了神谕…如果你希望,随时可以和*我们*聊聊,就像小时候那样。”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离开你。”
“我知道,也明白命运从来颠扑不破。所以,我忧心的不是未来.......”
“昨夜彻夜未眠,只是在为难民们编织衣衫和浴巾罢了。圣庭战争出于不义,粉碎了他们的尊严,但人们有权维持生活至细微处的体面。”
“如果有一天,翁法罗斯,教令院连这些都能抛弃…那,无论是普通人、黄金裔,还是泰坦诸神,亦或者是女神大人,恐怕都与野兽无异了吧。”
“嘘!!”
缇宝立即嘘声,提醒阿格莱雅不要再说下去了。
因为她已经发现了星和昔涟。
这位可是圣女。
阿格莱雅的这番话要是拿到台面上,估计要被判以水刑。
阿格莱雅也反应过来,换上了正常的语气,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