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史诗中,愿这名号能代我同行。”
就在这时,来古士的投影再次出现。
“又一次尝试,又一次失败。”
“我无意提醒这是你第几次抵达历史的尽头,但我仍会将选择的权力置于你的面前。”
“如果你不记得,我来告诉你吧:这是第次终结。”
“啊,一个完全数,多么绝妙的巧合。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三千万世徒劳中,翁法罗斯从未发生改变。”
“结局既已注定,那何不浇灭你那灼痛世间的怒火,以更具尊严的身姿拥抱自身的命运?”
白厄沉默着。
“你的沉默比过去每一次都更长,白厄阁下。”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那跨越无数轮回的意志,已经出现了裂痕?”
“裂痕?呵……”
“不,我只是感到失望。我取回了三千万个前世的记忆,也清晰地记得每一次抉择前的交谈。”
“我对你重复且枯燥的话术感到失望。你若执意要在我心中凿开裂痕…那就早该利用起这无比漫长的时光,好好磨砺你那毫无感染力的说辞。”
“你有过无数次机会,劝服过去那无数个我,令我走进你想要的未来。可现在的结果?比0。”
“告诉我,吕枯耳戈斯——谁才是输家?”
“很遗憾,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时光和耐心,可以与你在世界尽头再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
“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但你我皆知,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
“我便足以奏响再创世的凯歌。”
“哈…哈哈……白厄阁下?”
“你的无能令我失望,但真正引我发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
“好好想想吧!在这个故事里,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是谁被一则无趣的复仇奴役至今,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
白厄的话令来古士感到沉默。
“你也只不过是傀儡。”
“哈哈哈哈哈!”白厄突然大笑起来。
“囚徒笑问傀儡,谁比谁更荒唐。”
来古士的沉默震耳欲聋。
“你没说错,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
“因为你既是神的奴隶,也是我的囚徒,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
“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直视我的怒火?!”
电光火石之间,白厄已经将来古士的头砍下。
“你知道这毫无意义。你无法将我杀死。”
即使是断掉的头,依然还在说话。
“当然,我只是厌烦了被一条由神豢养的虫豸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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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害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