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逐火的终点....也并无不同。”
“天边升起的,是世人前所未见的,极为纯粹的金色,纯粹到足以烧尽一切........”
“这便是世界的终结,也是下一个世界的起点。”
“恍惚间,我看见了宇宙的毁灭。”
“那名为铁墓的存在....誓要自黑潮中破壳而出的意志,比骄阳更猛烈。”
“这就是翁法罗斯的愤怒吗?如果冥冥之中,它的选择早已注定。”
“那我偏偏,绝不顺从。”
“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两亿八千二百八十四万枚火种........”
“无需再去追逐什么,如今,我已是长夜尽头的烈火。”
“逐火绝非花海中的闲庭信步,而是大破大立,一场万物皆焚的变革。倘若毁灭是其必经之途。”
“那就由我跨越旧世界的余烬,不断燃烧........直到另一轮太阳在遥远的地平升起,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
.............
第次永劫回归
“。”
“这就是你即将踏入的轮回次数。”
依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哀丽秘榭。
“无数的记忆…在涌向我。”
白厄看着面前的金色人影。
人影的形象,越来越具象化了。
“无数个我…曾站在相同的地方,面对相同的抉择。”
“他们也都和你一样,需要在此驻足片刻,消化那千万次循环中沉积的悲伤、痛苦和挣扎。”
“而你也会和他们一样,带着记忆和火焰…走进新生的混沌。”
“我必须出发…我也必须背负。”
“我必须和你告别,然后…继续以毁灭对抗毁灭。”
“对,你总是会如此下定决心。”
“我会燃烧…会燃尽。我会成为这一世的盗火行者,履行和昔涟的约定。”
“我会杀死神明和伙伴,夺走火种。即便理智随身形一起化作焦炭,我也会记得自己的使命。”
“我会阻止再创世,我会找到那个新生的我…让他延续三千万世的徒劳。”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启程了。”
“那么,我也该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
“你只活在我的心中。你…能去向何处?”
“记得她说过的话么?你们儿时的憧憬,预言中的救世主,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
“你终于等到她了。”
白厄似乎心有感应似的,他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金色树叶下的星。
只不过,星的样子跟他印象中的有一定出入。
原本灰色的头发竟然变成了银发,金色的瞳孔中点缀着绿色的四叶草徽记。
“我被卷入了你的记忆。”
星看着白厄,她很平静,没有感到奇怪,只是在阐述事实。
“原来如此,因为你也在场。”
白厄叹了口气。
“抱歉,我本该把你送回家的。这是我的逐火之旅,它本与你们无关。”
“不。”那个金色的人影开口了。
“你应该知道,假如铁墓从翁法罗斯的命运中诞生完成,它将给天幕之外的世界带去可怕的灾祸。而你漫长的徒劳……”
“正是为了反抗那样的结局,对么?”
不等白厄回答。
“千万次轮回,我在这里与一个个你道别,却无力改变任何事。”
“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得越发简短。你的火焰越燃越旺,你开始变得无比接近…纯粹的愤怒,恨意的化身。”
“我…别无选择。”
“我明白。为了不让最黑暗的命运降临,你必须如此。”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你的坚持迎来了转机,地平线的远方,我看到…黎明的轮廓正在缓缓成型,驱逐永夜。”
“照亮它的,果然不是我心间的那团火焰啊。”
“还记得吗?在最初的时间线里,你和迈德漠斯曾在公正天秤前展开角斗,称量各自心中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在犹疑之时,你从我这里得到的答……”
“呵,我在说什么呢。我就是你——哪怕你早就把我遗留在心底,走上了另一条路…这一点也未曾改变。”
“重来一次吧。在天秤前犹疑之时,你从自己内心得到的答案。”
“你还记得它吗?”
白厄愣神了。
“我记得。”
“铭记过去,成为明天的英雄吧。”
“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就是带着无法被改变的过往,背负它走向未来的决心。”
“很好。”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