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一声,刀光剑影。
二人之间的打斗顿时摧毁了创世涡心中的大部分建筑。
而就在盗火行者抓住时机,想要刺向白厄胸膛的时候,一发绿色的光束及时赶到。
“轰”的一声,盗火行者被光束集中,瞬间削没了半边身子。
“我,我有这么强?”
正趴在地上的星看了看自己的还在冒烟的手。
刚刚她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将手伸出去,但结果一伸出去,一发光束就射了出来。
“伊芙妈的技能,我记得是叫做什么.....森林的回响。”
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发已经有一半变为了白色。
“怎么可能.....”
白厄睁大了双眼。
他的惊讶并不是因为星秒了盗火行者,而是因为被打掉了半边身子的盗火行者,他的面具掉了下来。
其中露出的,正是白厄的脸。
只不过,这张脸上布满了裂纹,其中逸散出的黑色气息清晰可见。
看到自己的脸,白厄顿时大脑宕机,整个人像是被敲钟一样,愣在了原地。
盗火行者迈着踉跄的步伐走上前。
“啊啊啊!!!”
白厄大喊着,本能反应挥起了剑。
“呲”的一声,剑刺入了盗火行者的胸口
盗火行者并没有后退,反而顶着剑继续向前,靠近了白厄。
“何不....让愤怒...焚化命运....?”
“卡...厄斯.…..”
他握住了白厄的手,顿时【卡厄斯兰那】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
“终于,翁法罗斯的命运开始转动了。如我所言,您的到来会改变一切。”
在幕后的来古士见证了这一幕。
“毕竟,您也沐浴过那位星神的瞥视,能唤醒男人心中,沉睡已久的本能......”
“就像先前提到的那柄权杖,也是在同一位星神的注视下,才重获新生。”
“呵呵,没错。如果您还记得,我在戏剧开幕时提起过它,那遭受星神抛弃的,本属于智识的天体神经元......”
“现在,让我为您揭开最后的谜底吧。”
“名为翁法罗斯的永恒之地,正是那台权杖漫长而孤独的演算——”
“是它对遗弃自身的神明,深不见底的怒火啊!”
“哈哈,哈哈哈哈......”
来古士的笑声逐渐远去。
时间回到最后一次再创世永劫回归开始前。
昔涟站在白厄的身旁,依然面对的是已经熄灭的黎明机器。
“白厄.....”
“我们是为了回应世界的愿望而启程的,对吧?”
“每一位黄金裔都是如此,从未改变。”
“那,为什么......”
“翁法罗斯的愿望,如此不讲道理呢?”
“明明在每一个正确的时间点,大家已经尽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可到头来,指引我们的神谕,吞没世界的黑潮,为什么,是这种样子呢?”
“你…也能看见吗?”
“那些焦痕…闪烁的几何…根本不是什么潮水......”
“它就像是…一面破碎的石板屏幕。”
“站在这里,泰坦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原来它们……”
“是从黑潮中传来的啊……”
“那是翁法罗斯在哭泣吗?”
“也许,是它在怒吼吧。向着它的造物主,它的神明。”
“白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是个昏暗、冰冷的小房间,只有欧洛尼斯的帷幕在闪闪发光,就像晶莹的水晶.......”
“它的帷幕仿佛能装下整个翁法罗斯,光怪陆离的戏剧在其中上演.......”
“里面有无数个我们,来自无数个不同的世界。”
“那或许不是梦。”
“是呀。看着眼前的世界,悲伤的念头还是化作了现实.....”
“原来这才是天空被封闭的原因,翁法罗斯也只是更大的哀丽秘榭......”
“我们只是这小小世界实验场的戏中人,沿着神谕程序的指引,一遍又一遍踏上相同的旅程演算......”
“那所谓的再创世…究竟是什么?”
“看着这一切的观众,又在期待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哈.....”
在两人绝望的声音中,来古士相同的笑声再次响起。
“呵呵,作为抵达世界尽头的回报,就由我来为二位解惑吧。”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最后一次再创世 永劫回归开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