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副‘我们是已经一起拯救过世界的伙伴’了的态度好吗?”
星直接四连问句起手。
来古士此时突然出现。
“如何?阁下所见的风景,正是背负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火种的无名英雄的故乡:哀丽秘榭。”
“当他还是一名稚嫩的少年时,这少年心中,萌发过一连串英雄主义的幻想:他时而畅想手中的木剑是一柄沉铁……”
“时而畅想木棍支着的稻草人,是传说中一根血管贯穿脊背到脚跟的巨人……”
“时而畅想自己会打倒巨人,成为守护世界的英雄——当然,对于年幼的他,世界只是这小小的村庄。”
星听着来古士的话,停顿了一会。
“把你手里的《堂吉诃德》拿出来好吧!!”
“这和再创世有什么关系?”
“什么战胜风车,什么我的长枪已经被磨钝了,什么大战三百回合?”
“你跳戏了知道吗哥们?”
来古士顿了顿,继续说道:“阁下很敏锐。不错,您看见的这段回忆,正是他迈向新世界的开篇......”
“这是男人最初的记忆。为免您枯坐席间,我希望阁下将其视作一场沉浸式戏剧......”
“扮作贯穿白厄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一位始终指引其前进、却不曾在翁法罗斯历史中留名的无名英雄,在最佳位置欣赏这段旅程。”
“好好好,galgame是吧?”星的头顶的吐槽能量已经收集满了。
“固定对话是吧?”
“什么太空轻喜剧!我看是SLG游戏是吧!你的对话选项都是一样的!”
“不求你来个开放类型大世界,起码RpG应该要有吧?或者来个Act也行,让我战斗爽一下。”
来古士不理会星的吐槽,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呵呵,阁下心中一定有许多疑问。不妨先跟上他的脚步吧。”
“在这永夜之帷岁月之泰坦包裹的小村庄,还有很多秘密在等待被发掘……”
“随着剧目徐徐展开,相信阁下的困惑一定能迎刃而解。”
“行了。”星已经无力吐槽了。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来到了白厄和昔涟的身边。
“哒…哒哒哒哒…哒…哒…?”
“哈,果然在这里。”
白厄看到正在哼歌的昔涟,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哎呀?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小秋千都被吓到啦,一晃一晃……”
“…嗯?”
突然,昔涟看到了白厄身后的星。
“你是…?”
“是你…?”
“是你!”
“唔…有种陌生的感觉呢。”昔涟侧过头。
两个人似乎心照不宣起来。
“怎么了…在看什么?”白厄有些不解。
昔涟嘴角一扬,“嗯~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种莫名的心灵感应?”
“哎呀,你脑袋上怎么还有落叶。难道又躺在树上睡觉了,还是麦田?收拾干净再出门呀。”
“我都长大了,只有你还把我当小孩子……”白厄有些不情愿。
“是吗?虽然你的个头比我要高,但论成熟,我可远胜于你呢。”
“喜欢幻想那些英雄故事,把自己当成里面的角色,可不是大人会做出的举动呀。”
“你说是吧?既然又在陪他胡闹…今天的人设是什么?”
昔涟看向了星。
“你好,我是沙福林大人。”星一本正经。
“沙福林?”白厄一脸疑惑。“那是什么?”
“难道是...那位大人?”昔涟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啊?”白厄挠了挠头。
怎么感觉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其实我也不知道啦,只是配合她一下。”昔涟吐了吐小舌头。
“既然都不知道那位大人是谁,不如就用先前的吧:从异邦漂流过来,和你订下剑艺修习契约的勇者?”
白厄有些尴尬:“......饶了我吧!旧事就别提了。”
“对了,不是说要看神谕牌吗?都好久没玩占卜游戏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白厄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正要和你说呢:不久前,我在秋千上睡甜甜的觉,做了个奇怪的梦........”
“那梦里,一直有个模糊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什么。”
“...你也做了这样的梦?”
“嗯...你也是吗?难怪醒来以后,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呢。”
“于是,我想起了小时候常玩的神谕牌.......虽然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神谕总是解读不准就是啦。”
白厄也回想了起来,“孩子们要是抽到君王或勇士之类的好牌就欢呼雀跃,抽到魔人或者酒鬼就嚷嚷着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