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父齐母去世的时候齐岁刚成年,齐若溪也才12岁。因为齐岁身体的原因,小时候多呆在天衍宗,与妹妹相处的时间不多。在父母去世后,他担起了家里的重任,才与齐若溪相处的时间变多。
家庭的变故、公司的动荡、工作的繁忙、大学的学业,还要应付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再加上特殊的体质让孤立无援的齐岁刚接手的那段忙得不可开交,让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齐若溪,弥补父母离世带来的空缺与伤痛。等回过神来时,齐若溪就已经养成了一个独立的性格,虽然现在他们兄妹俩的关系不错,但也绝对算不上亲近。齐若溪非必要是不会联系这个哥哥,齐岁就只能在背后给妹妹打理好一切,给她留下退路。
打开家门,本来以为空无一人的屋中却无中生有多出了一“人”,齐岁反应奇快,手腕微动就取出一张符纸,口中默念法诀,那薄薄的一张黄纸如同利箭一般射向那黑衣鬼怪。
什么阴邪之物晚上都没到就找上门来了,齐岁遇多了这些事,出手成条件反射了。
只见黑衣鬼手中一把雪白的骨扇凭空出现,用扇面一挡,那符纸竟然停留在空中,再轻轻一扇,莹蓝色的鬼火瞬息将符纸烧了个干净,连灰都没有留下半点,还省下了打扫清洁的功夫。
那鬼转身看向齐岁,调笑道:“不请自来,是我的不对,还请小郎君不要生气,我给您赔罪就是,您……”
这鬼是秦念!
“小阿念,你没事吧?”
没等秦念阴阳完,齐岁就意识到刚才自己干了什么,在门口鞋都没有换,就快步走到秦念面前,拉起他拿着扇子的手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半点不对。
这昵称和关心的态度,像极了主世界的小黑龙,秦念心一软,没再继续阴阳下去,收回手,笑得格外温柔,道:“我没事,但是,很不高兴。”
秦念转身坐回了沙发,把骨扇在茶几上一磕,齐岁的心也跟着猛地一跳,只敢低着头站在秦念面前,听候发落。
造孽啊!惹老婆不高兴了。
“让我想想,该怎么办呢?”
厉鬼的目光热烈,富有侵略性,从齐岁身上细细扫过,还不忘和二狗点评:“二狗,这个世界的小黑龙身材比我还好,啧啧,真让人嫉妒啊。”
每每遇到这种情况,二狗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它真的想说一句实话,大声说出“主人你身材什么时候比天一大人好过,主世界都比人家矮”,但它不敢说啊,只能默默给主人当个合格的情绪价值提供器。
秦念最终仰头看着齐岁的眼睛,道:“你命格天生尊贵,为得大道者,那就罚你给我阳气吧?”
齐岁眼睛一亮,这算是惩罚吗?这分明就是奖励!他心中升起期待,犯错后的委屈一扫而空,小阿念说的要阳气不会是……
“给我一个吻吧。”
秦念没有再卖关子,利落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齐岁的心情宛如坐过山车一般,一会高一会低的。秦念看着这人突然有点小失落的表情不明所以,这什么毛病,接吻都不愿意吗?这个世界的小黑龙这么装?
“你不愿意?”
责问一出,齐岁就知道秦念误会了什么,还没来得及解释,厉鬼不容反驳地说:“这可由不得你。”
他一把揪住齐岁的衣领,将人拉得很近,闭眼吻了上去。
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厉鬼的气息冰冷,唇像冰凉的果冻一般柔软。齐岁一时间愣住了,身体本能地回应,他手掌轻抚上厉鬼的后颈,温柔而专注地回应他。
直到秦念缓缓地收回了手,舌尖轻舔过自己湿润的嘴唇,神情艳丽,眯着眼睛十分愉悦:“谢谢款待,亲爱的小天师。”
齐岁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要跳出胸膛,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热。他伸出手,轻轻触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秦念冰冷而柔软的触感。
这就是爱情吗?他的心在为另一个存在跳动。
厉鬼向人类索要阳气,这听起来是很合理很理所当然的事情,齐岁从小也是这样学的,鬼得到阳气可以增进修为,自然也没有发现秦念这行为背后的更深的目的——秦念不需要增进修为,要阳气是为之后伪装人类做准备。
“好了,我原谅你了。”
说完,秦念又像变戏法一样,手中变出一张请帖,赫然是齐岁从师父那里得到的玄门大会的请帖,现在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了秦念手中,他看着烫金的字体,读道:“玄门大会。”
抬眸看向齐岁,问:“你要去?”
齐岁紧挨着秦念坐下,道:“对,以前的我都可以推脱,但是这次的不能拒绝,再过几天我就要去京城。这次大会知名的天师都要来,还有官方,小阿念最好不要去,我怕出什么意外。”
秦念身为厉鬼,去天师扎堆的地方太危险了,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