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都知道林砚秋在豫章省的名声,谁敢犯怵?
只好打消了囤货的念头。
接下来的几天,价格战愈演愈烈。
文汇堂降到四十文,新华书店就卖三十九文。
文汇堂降到三十五文,新华书店就卖三十四文。
这段时间,两家书局像是较上了劲,你降我也降,谁也不肯认输。
街上的人天天盯着价格牌,一有变化就奔走相告。
“又降了!又降了!今天新华书店卖三十四文!”
“文汇堂那边呢?”
“三十五文。还是比新华书店贵一文。”
“啧啧,这两家是疯了吧?这价格,连抄书的工钱都不够。”
“管他呢,反正咱们得实惠。买!”
“我看啊,这两家书店怕是疯了!”
一些之前已经买过书的读者,心疼得直拍大腿。
“早知道再等几天,能省好几十文!”
“可不是嘛,我这几天天天盯着,就是不敢买,怕明天又降。”
“那你今天买不买?”
“再等等,说不定明天还降。”
最后一天的时候,文汇堂把价格降到了三十文。
这是周文渊从省城总店争取来的最后底线。
他在信里拍着胸脯保证,新华书店已经快撑不住了,再坚持一下就能拿下话本的发售权。
新华书店这边,林砚秋毫不犹豫地挂出了二十九文的价格牌。
姜浩然看着那牌子,笑得合不拢嘴:“砚秋,咱们这几天卖了多少本?”
林砚秋翻了翻账本:“本店加二店,这几天卖了三千多本。”
姜浩然掰着指头算:“三千本,每本二十九文,那就是将近九十两银子。成本……才几文一本,净赚八十多两!十天就赚了以前好多个月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