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看见他们倒霉,他就高兴。
崔观涛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大哥,别想那么多了。走,去喝一杯。我请客。”
崔观海摇摇头:“不去了。喝酒要花钱,咱们现在哪来的闲钱?”
崔观涛道:“今天高兴,破例一回。走,去街口那家小酒馆,要一碟花生米,一壶最便宜的酒,花不了几个钱。”
崔观海想了想,点点头。两人锁上门,往巷口走去。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老长。他们走得很慢,像两个迟暮的老人。
此后几天,崔观涛每天都去新华书肆那条街转一圈,回来跟崔观海汇报。
“大哥,你说林砚秋会不会去找文汇堂求和?”崔观涛问。
崔观海冷笑:“求和?文汇堂会理他?人家要的就是他倒闭。我听说当初文汇堂来谈收购他不答应,现在想求和,怕是人家也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