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地后。林松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他单手插进球裤的口袋。慢慢转过身。
目光越过大半个球场,极其精准地锁定在那个才刚刚被队医神色慌张地扶起来、痛得脸色惨白如纸的加内特身上。
林松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讥讽至极的冰冷弧度。他迈开长腿,缓步走过中线。
修长的右手食指伸出,习惯性地、有节奏地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哒。哒。
动作极其嚣张,透着一股不容忤逆的压迫感。
他走到加内特身前两米处停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低语。
“凯文。”
林松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透着直刺灵魂的冰寒。
“你的骨头,比你那张只会放狠话的嘴,软太多了。”
加内特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额头上的豆大冷汗,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摔成八瓣。
“如果不想下半辈子都靠着这根废掉的胳膊,坐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林松微微俯身,眼神睥睨。
“我劝你,把那些可笑的、肮脏的下三滥动作彻底收起来。因为……”
“下一次。断的,可能就是你的脊椎。”
在这个极寒的明尼苏达之夜,在这座属于森林狼的喧嚣主场。
加内特死死盯着林松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如同深渊死神般的淡金色眼睛。第一次。他在这片纵横了十年的油漆区里,从骨髓的最深处,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绝对恐惧”的刺骨寒意。
那是旧日信仰,正在被暴君一点点踩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