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从林松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甚至不带一丝烟火气。就像是在谈论今晚洛杉矶的天气。
但听在科比的耳朵里。
却像是一记万吨重锤。
狠狠砸在了他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上。
“少他妈废话！”
科比咬牙切齿。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滴落。砸在斯台普斯中心昂贵的木地板上，摔成几瓣。
他的双眼已经彻底充血。眼白里布满了一道道骇人的红血丝。
那种名为“偏执”的火焰，正在疯狂燃烧。燃烧着他最后的理智。也压榨着他仅存的体能。
第二节比赛，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三分钟。
抬头看向穹顶。记分牌上的数字，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68比42。
克利夫兰骑士队，在客场，领先了洛杉矶湖人队整整26分。
这根本不是一场巅峰对决。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不留情面的凌迟。
更让人绝望的是。
在这过去的二十分钟里，林松彻底化身为一台毫无感情的得分机器。
他没有再使用那些花哨的“贴地斩”或者“圆月弯刀”去羞辱对手。
他选择了最直接、最暴力、也最让人绝望的方式。
在科比最引以为傲的死亡缠绕面前，用各种无解的单打，把球一次又一次地，砸进湖人队的篮筐。
距离三分线两米的超远干拔。
背身单打后，近乎与地面平行的翻身极致后仰。
突破到内线，迎着保罗·加索尔和年轻的拜纳姆两人封盖，在空中强行折叠的拉杆暴扣。
林松的每一次得分。
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在科比那比天还高的自尊心上疯狂切割。
场边的VIp席上。大卫·贝克汉姆痛苦地捂着脸。好莱坞甜心杰西卡·阿尔芭则是美眸放光，死死盯着那个身穿11号战袍的背影，心跳加速。
谁懂啊。
这种极致的暴力美学，简直杀疯了。
“呼……呼……”
科比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体力消耗太大了。
在进攻端，他要面对林松那令人窒息的防守压迫。每一次运球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在防守端，他又要拼尽全力去起跳。试图封盖林松那根本不讲理的高维度出手。
他感觉自己的肺叶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火。火辣辣地疼。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抬脚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但这可是科比·布莱恩特。
黑曼巴，死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把球给我！”
科比直起身。冲着正在弧顶控球的老鱼费舍尔发出一声怒吼。
费舍尔浑身一颤。他看了一眼科比。
科比现在的动作因为极度疲惫已经有些变形。呼吸完全乱了套。
但费舍尔不敢违抗那双吃人般的眼睛。最终还是把球传了过去。
科比接球。
砰。皮球入手。
面对林松。
科比压低重心。他没有再试图用引以为傲的第一步速度去强行突破。
他很清楚，自己的体能已经不支持那种爆炸性的启动了。
他转过身。背对林松。
他选择了背身单打。
他要用纯粹的技术、经验，还有曼巴的毒牙，去硬生生凿开一条血路。
“砰！砰！”
科比运球。肩膀跟着晃动。
肌肉与肌肉发生沉闷的碰撞。
紧接着。一个极其逼真的向左虚晃假动作。
肩膀下沉。脚尖点地。
这是科比骗过无数防守者的招牌动作。试图骗起林松的重心。
但。
嗡。
林松站在他身后。视网膜深处，一抹幽蓝的数据流悄无声息地闪过。
真视之眼早已看穿了一切。
科比肌肉群的发力方向、重心的偏移角度。在林松眼里，全部化作了最直观的二进制代码。
他就像是一座冰冷的黑色雕像。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太老套了。”林松在心底冷嗤。
他微微俯身。凑近科比的耳畔。
“你太慢了，科比。”
林松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清晰地刺入科比的耳膜。
“你的假动作，在我眼里，就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艰难转动。”
“浑身都是破绽。”
屈辱感瞬间冲上头顶。
科比咬碎了后槽牙。
右脚猛地一蹬地板。强行转身。后仰跳投！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极致舒展。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