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以硬汉着称的康塞科球馆,彻底沦为了林松一个人的血腥处刑场。
步行者全队发了疯似的,试图用他们引以为傲的铁血防守来遏制林松。
阿泰斯特彻底化身疯狗,甚至连球都不看,全场死死贴身领防。杰克逊在侧翼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关门包夹。内线更是有小奥尼尔如临大敌般坐镇。
但在林松那双开启了数据的眼睛里,这套所谓的铜墙铁壁,简直像筛子一样漏洞百出。
【叮!心理大师,降智光环,已开启。】
嗡。无形的磁场悄然覆盖。
林松在一次三分线外的弧顶运球时,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看着死死压低重心的阿泰斯特,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却又填满嘲弄的微笑。
“罗恩。听说你最近背着球队,在捣鼓出唱片?”
林松一边极其松弛地胯下运球,篮球在地板上砸出富有节奏的闷响。一边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频音量,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碰巧听了一段。说实话。”
林松微微前倾,眼神怜悯。
“那狗屁不通的节奏感。和你现在这笨拙的防守脚步一样……烂得让人闻了想吐。”
林松摇了摇头。“你这种垃圾。除了在场上像个没脑子的肉盾一样瞎撞,你还会干点什么属于人类的精细活?”
轰!
阿泰斯特大脑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彻底烧断了。
他最引以为傲的,除了在场上的防守,就是他那不可触碰的音乐梦。
林松这句话。简直是化作最锋利的剔骨尖刀,精准无误地捅进了他心脏最脆弱的软肋里。
“老子杀了你!!!”
阿泰斯特歇斯底里地怒吼一声。唾沫星子横飞。他彻底丧失了防守位置和重心,直接张开粗壮的双臂,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熊,照着林松的脸就狠狠扑了上去。
这,正中林松下怀。
林松的身体只是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一个极度丝滑且违背物理惯性的背身运球,衔接大幅度变向。
阿泰斯特就像是个被绳子牵着鼻子的笨熊,直接扑了个空。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狼狈不堪地迎面摔在地板上。滑出足足一米远。
而林松。早已退到三分线外一步。
他甚至有空闲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吃灰的阿泰斯特。随后,从容起跳。
拔高。滞空。手腕轻拨。
整个投篮动作标准得像是从教学录像带里一帧一帧抠出来的,透着无与伦比的机械美感。
唰!
清脆的空心擦网声响起。犹如死神挥下镰刀的低语。
5比0。
紧接着,是屠刀落下的狂欢。
8比0。
12比2。
18比4……
记分牌上的红色数字,正在以一种让印第安纳人绝望的速度,被无情拉大。
林松不仅仅是在得分。他是在堂而皇之地玩弄这群硬汉的人心。
他会在突破过掉杰克逊时,故意放慢半步速度。等阿泰斯特气喘吁吁地从身后追上来试图犯规时,再猛地一个背部发力。用绝对的对抗力量,直接把这个两百多磅的肌肉汉子撞飞出底线。
他会在迎着小奥尼尔防守,命中一记高难度后仰跳投后。特意迈着散漫的步伐,路过客队教练席。对着里克·卡莱尔,摊开双手,极其欠揍地耸了耸肩,做出一副“随便投投就进了,我也没办法”的无辜表情。
那种骨子里的嚣张。那种高维度的霸道。那种把印第安纳的铁血尊严按在下水道里反复摩擦的狂妄。
彻底点燃了整座球馆的火药桶。
“防守啊!!防死那个装逼犯!!”
“阿泰斯特!你特么是个软蛋吗!你到底在干什么?上点强度啊!”
看台上的两万名死忠球迷,心态已经开始崩盘倒戈了。震耳欲聋的谩骂声,不再仅仅针对林松。更多刺耳的嘘声,是直接砸向了自家球员那毫无还手之力的拙劣表现。
这种来自自家大本营球迷的背刺。比林松那刀刀见血的垃圾话,还要让阿泰斯特精神崩溃。
第一节,进行到第十分钟。
步行者艰难获得球权。
阿泰斯特在外线持球。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充血,眼底全是被逼上绝路的疯狂。
他粗暴地一把推开了内线正在疯狂要球的杰梅因·奥尼尔。低着头,像是一辆刹车失灵的重型泥头车,咬碎了后槽牙。
对着防守端站定的林松胸口,直接狠狠撞了过去。
他不想进球了。去特么的得分。去特么的战术。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让这个该死的东方人见血!他要亲手撕烂林松那张令人作呕的平静脸庞!
这完全是冲着废人去的恶意冲撞。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