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曦的眸光紧紧盯着江言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真的想让裴秋凝住进来吗?”
“你是不是更喜欢她,所以才愿意让她住进来,愿意纵容她?”
江言目光真诚地注视着杜曦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愧疚,语气无比认真:“这件事情是裴秋凝主动提出来的,我当时并没有答应她。”
“我今天告诉你,就是想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愿意让她住进来,那我就直接拒绝她,绝不会勉强你,也绝不会让你因为她的存在,再受任何委屈。”
江言此刻摆出一副无比深情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主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白天他其实已经答应了裴秋凝,可杜曦并不知道这件事,这样说,既能让杜曦感受到自己对她的重视,也能让她意识到,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是独一无二的。
他清楚杜曦的性格,向来很吃这种仪式感,也向来很在意自己对她的态度。
杜曦本来还想发作,还想继续哭闹,可当她看到江言眼中的真诚,听到他这番话时,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心底的怒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与感动。
原来在江言的心里,自己竟然这么重要,他竟然会为了自己,去拒绝裴秋凝,竟然会这么在意自己的感受。
杜曦的语气瞬间柔和下来,眼眶微微泛红,轻声问道:“难道在你的心里,我真的很重要吗?比裴秋凝还要重要吗?”
江言屈指成叩,轻轻在杜曦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还有几分真诚:“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的人,你对我当然很重要,在我心里,你是我心底最重要的人,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包括裴秋凝。”
说到此处,江言在心里悄无声息地补上了之一两个字,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将杜曦融化。
他知道,这句话有些自私,有些虚伪,可他不能让杜曦伤心,不能让杜曦离开自己,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抚住杜曦的情绪。
杜曦瞬间被打动,动情地伸出素白的小手,温柔地揽住江言的脖颈,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口,声音温柔又坚定,还带着几分哽咽:“江言,你也是我心底最重要的人,我不能没有你,绝对不能。”
说完,她紧紧地抱住江言,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声,心底的最后一丝不安也渐渐消散。
江言也轻轻揽着她的玉肩,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安抚着她心底的不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杜曦靠在他的怀里,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顺从:“至于裴秋凝能不能住进江府,你是一家之主,府里的大小事本就该由你拿主意,我听你的就好。”
“我知道你夹在中间为难,一边是强势的裴秋凝,一边是我,你从来都没有真正轻松过。”
“只要她不住在我们的房间里,不刻意打扰我们的二人生活,不找我的麻烦,我就不反对,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她,不让你再为我们之间的事费心劳神,不让你再左右为难。”
江言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温顺与体谅,嘴角忍不住牵起一抹无奈又带着暖意的笑,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几分欣慰:“你啊,总是这么懂事,什么都替我着想,反倒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咽下去,从来都不懂得为自己争取什么。”
“可你也别想着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推卸责任可不行。这件事本就有我的过错,我不该让你陷入这样两难的境地,更不该让你因为裴秋凝的存在,受这么多委屈。”
江言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温柔:“你可别想推卸责任,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抛给我,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不能让我一个人扛着,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受委屈。”
杜曦眸眼中闪烁着一抹狡黠的光芒,抬头看着江言,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娇俏:“我没有推卸责任呀,我这是相信你,相信你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相信你能保护好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受委屈。”
“而且只要她不碰我们的底线,不找我的麻烦,我就不会找她麻烦,这样还不够吗?”
江言有些惊奇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杜曦,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善解人意了,简直就是个贤妻良母,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杜曦笑得眉眼弯弯,像月牙一般,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语气带着几分娇俏:“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啦,以后我会更懂事,更体贴,不让你为难,也不让你再为我操心。”
翌日,天刚亮,工部就派了许多修士前来江府扩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