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应天府范围内出现更多的大规模雇佣工人的形式,他恐怕日子就不好过了,朝廷的文武百官恐怕都会针对他了。
沈一石见薛正言没有正面回答,于是继续拐着弯继续道:
“薛大人,草民的意思是我这订单比较多,耽误了几天之后,这时间也比较赶,想着要再多雇一些人一起开工,不然耽误了订单的话,要赔偿一大笔钱啊。”
“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违朝廷的制度啊?”
薛正言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
“沈老板,只要你没有违反大明律,其他的自然就没问题了,当然,该交的税也是必须要交的。”
沈一石一听就知道背后的意思了,虽然薛正言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这是默认他可以雇更多的人做工了。
“多谢薛大人,草民肯定是会遵守大明律的,也肯定会交税的,这点觉悟草民还是有的。”
薛正言道:“如此就好。”
毕竟赋税越多,他年底考成法的评分就越高,后续升职加薪就更有希望了,所以听了之后他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又觉得这商人雇工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生产的越多收税也就能越多。
沈一石回家之后,立马就找来管家沈明,吩咐道:
“立马安排下去,再招几百个女工,把工坊全部开动起来,我们也能早日完成订单了。”
沈明道:
“老爷,这样的话应天府和朝廷会找我们麻烦的,我们就三百人应天府就封了我们几天,再扩招的话,怕是朝廷也会插手啊。”
“一旦朝廷关注了的话,怕是不好善了啊,朝堂上的官员可都是重农抑商的,毕竟太祖爷定的制度就是如此,商人归入商户,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啊。”
沈一石回道:
“怕什么,这薛大人虽然没有直说,但是我问他的时候,他可是暗示我了,只要是不违背大明律,不偷税漏税就行,也就是说朝廷显然是默认雇工人是没有问题的了,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再说了,我们一旦继续开工并扩大规模,其他人自然也就知道朝廷的意思了,到时候大家都会跟上,我们也就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沈明听了沈一石的话之后,也就不再犹豫了,答应之后就去安排人招工了。
随着沈家继续招工之后,整个应天府范围内都沸腾了,大家都议论纷纷的,不少的商人都开始跟风,纷纷开始雇佣工人建设工坊,什么家具工坊、织布坊、染布坊、铁器坊等纷纷出现。
在应天城内引发了不小的动静,朝臣们不少都给朱允熞上折子,认为这是可取的,朝廷应该予以禁止。
不过朱允熞却没有在关注这些,而是来到了兵仗局下面的秘密研究机构,这边烧制的琉璃一直比较差,他想亲自来指点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过他有限的化学知识,把银镜反应给弄出来,好做点镜子出来。
他记得在读书的时候,他还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尝试过做这个银镜反应的试验,他还做成功了,就弄了一些硝酸银溶液,加入一些氢氧化钠溶液就轻易成功了。
做了这么些年的皇帝之后,他的信心也上来了,想着找人把什么硝酸银和氢氧化钠溶液给做出来。
来到兵仗局之后,负责的太监刘青就带着一队高明的工匠过来了,让他们去执行朱允熞的指令。
朱允熞看着他们问道:
“有谁知道硝酸银和氢氧化钠吗?知道并且能够做出来的话,朕重重有赏。”
一堆工匠面面相觑的,显然朱允熞说的话他们好像听懂了,但是又完全听不懂。
朱允熞看大家那迷糊的表情,显然是不知道了,他瞬间就清醒了,这个年代还没有化学呢,大明可没有发展理科,更没有发展这些什么化学物理什么的。
只能又问道:
“大家有人知道镀银、镀锡吗?把银、锡等金属镀上一层到玻璃上,能不能做到的啊?”
其中一个胡子花白的工匠说道:
“皇上,我等不知道镀银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们知道鎏银工艺,就是把银子研磨成粉末,然后洒在瓷器表面,随后通过高温让银层附在瓷器表面。”
朱允熞一听觉得还挺有意思,但是能不能制作成镜子就难说了,不过他想了想之后就明白了,银镜也就是在光滑的玻璃后面镀上一层薄薄的银层,如果能够有一层光滑的银皮贴在玻璃后应该也是一样的。
朱允熞随后又说道:
“诸位,我这次要做的物品叫做玻璃镜!”
“就是要在玻璃后面均匀的附着一层银或者是锡,玻璃就能成为跟水面一样透亮的镜子,比铜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