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斯俾听了之后立马暴怒起来,想着要带人去找大虫可宜报仇,可是想了想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们可是非常需要莫古踵的,这个时候去找大虫可宜算账显然不合适。
不到两刻钟,彭宣宗的遗体就被找回来了,找到的时候已经彻底没有了生机。
彭斯俾的老婆抱着儿子的遗体痛哭不已,彭斯俾看着彭宣宗被摔的血肉模糊的,心里也是一阵的剧痛。
彭勇烈和彭图南等人也过来了,纷纷伤心不已。
彭勇烈朝彭斯俾的老婆训道:
“你怎么看的孩子,都说了不要他去悬崖边玩,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宣宗多好的孙子啊,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彭斯俾拉着彭勇烈到一旁,说道:
“爹,不怪我媳妇,是大虫可宜把宣宗扔下悬崖的。”
彭勇烈非常震惊,回道:
“老大,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啊,他虽然有些阴险,但是也不至于对孩子下手啊。”
彭斯俾道:
“爹,我本来也不知道,我们在找宣宗的时候,他儿子跑过来跟我们说的,说是听到大虫可宜跟莫古踵说的。”
“小孩子不会说假话的,肯定错不了。”
彭勇烈这下也信了,随后疑惑道: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孩子出手呢,宣宗才十岁啊,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威胁,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不是他们想夺取土司王位?”
“不,他们也是聪明人,夺位也不是这个时候夺,这个时候内乱只会让我们实力大损,顶不住朝廷大军的攻势,做这个土司王还有什么意义呢。”
“爹,你说的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宣宗听到或者看到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他们怕宣宗回来告诉我们,所以才会下此狠手。”
“儿子,你说的有道理,但是那会是什么呢?”
“不好说,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仇也不能不报,我们得派人提防着他们了,不然到时候一旦朝廷大军被打退,我们也危险了。”
“儿子,你说的有道理,这个事情你就当是宣宗自己掉下悬崖摔死了,暂时先不要动,暗中提防就行,等打退了明军再说吧。”
“我知道了,我这就暗中拉拢一些人手。”
李景隆不会想到,他在紧锣密鼓的谋划进攻的时候,山上土司王内部却在内斗,当然,这也不会影响到整个战局的大局,毕竟双方的实力对比就摆在这里。
次日晚上,明军悄然行动,徐祥率军在东面山下开始佯攻,明军连夜进攻,莫古踵跟大虫可宜说道:
“儿子,明军竟然进行了夜袭,你带人前去东面支援,我坐镇中军。”
大虫可宜道:
“爹,现在只有东面有动静,但是他们要是声东击西呢?我们现在不急着调动吧。”
莫古踵道:
“不,晚上调兵可不便,声东击西这么简单的计策,他们肯定知道我们能猜到,自然不会用,他们应该是声东击东才是,你速去支援吧。”
大虫可宜迷惑的道:
“声东击东,这是什么打法啊?”
莫古踵道:
“别管这些,你去东面坐镇,汉人喜欢用兵法,最先进攻的地方看似是佯攻,也很可能会变成主攻,是最危险的地方。”
在东面的进攻打响之后,其他各方也开始了进攻,但是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莫古踵在山头看到各方的动静,大笑道:
“李景隆,你跟我玩兵法还嫩了点,哈哈……”
“你以为你在东面先出击我就会上当,我就知道你东面才主攻方向,我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但是他显然不会想到,西面的苗人部落的儿郎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就等着从东面打的再胶着一点,随后就要里应外合放明军上山了。
就在莫古踵得意的时候,他不知道西面的苗人已经行动了,卢震军率领的大军在苗人的接应下,很快就攻了进去,在苗人向导的带领下,卢震军的大军四面出击,朝保靖土司大军扑了过去。
关忠带着大军在苗人向导的带领下,朝保靖土司王宫杀去。
莫古踵感觉西面的喊杀声渐渐消失了,他感觉很不正常,正准备叫人去查看的时候,突然有人满身血污的跑来报告:
“大事不好了,苗人叛变了,明军已经从西面杀上山来了。”
莫古踵十分的懵逼,不过立马大喊道:
“来人啦,调兵去西面,一定要把明军堵住!”
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卢震军已经率领大军来到了莫古踵的指挥部外面,在苗人的带领下,卢震军率军直捣黄龙,来到莫古踵的指挥部,直接就开始了冲杀。
而关忠也已经杀到了土司王宫外面,把土司王宫团团围住,随后大家开始对土司王宫开始进攻。
土司王宫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