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配备这么多合适的官员就不容易了。”
周新听了朱允熞的话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朱允熞没有揪住他昨天的事情追究,说明他赌对了,这下他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
“皇上,浙江的官员怕是有一半都涉案了,如果把隐瞒田产和拖欠税赋的事情都算上,底层吏员、士绅也有很多人将牵涉其中。”
“预计将有几千人涉案,臣最大的疑虑是,地方的士绅涉案的不少,毕竟民间有皇权不下乡的说法,到时候基层的统治和管理怕是会出问题。”
朱允熞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官员就只有县一级,再往下就是靠乡绅、族老等人在管理,很多小事都是他们在处置,相当于是乡村自治了。
而士绅之所以能够瞒报田产、少交赋税,一个是他们在地方影响力大,其他人也不会去举报他们,二一个是县令也得依靠他们管理地方,也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把基层的吏员惩治的狠了,他们办事不尽心了,可能税赋就更难收上来了。
朱允熞让周新把浙江行省的大体情况讲了一遍,随后就让他先退下了。
周新走了之后,朱允熞看着上书房四位宰相,问道:
“你们以为如何该怎么办啊?”
“该怎么样解决才能既解决了贪官污吏又能确保后续不会出问题,赋税钱粮能够正常的收缴上来?”
杨士奇提议道:
“皇上,基层的吏员是不是可以放宽一些,毕竟他们拿的也不多,可以允许他们戴罪立功。”
朱允熞摆手道:
“这不行,坚决不行!”
听了朱允熞这话大家都陷入了沉思,都不知道还能怎么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