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爱卿啊,你这抱着的是什么礼物啊,你可是个清官,今天怎么抱了一个这么精美的礼盒,看样子是下血本了呀。”
说完又跟吕氏说道:
“母后,看样子这个周爱卿也是孝心可嘉啊,他一向可是穷的很的。”
吕氏笑道:
“周大人快起来。”
“也不用这么贵重的礼物,心意到了我就很高兴了。”
又跟朱允熞说道:
“皇儿啊,既然是清官那你可是要好好的赏赐赏赐才是,不能让他破费了。”
朱允熞点头道:
“母后放心,孩儿省的,不会寒了忠臣的心的。”
周新也没有起来,而是把礼盒摆在地上,径直把盒子给打开了,露出了里面非常精美的翡翠佛像。
当翡翠佛像展示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这大殿上的众人可都是宗室、勋贵、高官,自然眼力见都不会差了,大家都纷纷称赞不已。
朱樉说道:
“这翡翠罕见啊,足有一尺余高,种水这么好,价值不菲呀!而且这佛像雕的也是非常的精美,太难得了呀!”
杨士奇嘟囔道:
“这不对啊,周新不可能买的起这么好的翡翠佛像啊,这肯定不是他的啊,难道是他从曹昱家里抄出来的?”
吕太后这会有些奇怪的跟朱允熞说道:
“皇儿,我怎么感觉不对啊。”
“我听说你舅舅也是准备的翡翠佛像,还是特意请大商人从海外弄来的翡翠,请了不少高手匠人雕刻,说的好像跟这个有点像啊。”
朱允熞一听这话就知道要出事了,这肯定是周新从吕贵家里抄出来的,他肯定不是送礼这么简单。
“周爱卿啊,你的翡翠佛像很好,太后很是喜欢,你退下吧。”
就在两个太监出来准备把翡翠佛像拿到后面去的时候,周新喊道:
“慢着!”
随后跪在地上拱手说道:
“皇上、太后,这个礼物并不是臣的,还请太后恕罪!”
“这个礼物是臣从国舅吕贵家里查抄出来的,臣今天拿到大殿上来,就是想问问太后,太后是否事先知道这个事情?”
吕太后震惊了,指着周新问道:
“你什么意思?你把吕贵的家给抄了?”
立马转头问朱允熞:
“皇儿,你下旨的?”
朱允熞立马摇头道:
“母后,不可能的事情,孩儿并不知情啊,舅舅又没有做非法乱纪的事情。”
立马转头朝周新问道:
“周爱卿,你怎么回事啊?你不知道吕贵是朕的舅舅吗?谁允许你查抄的啊?”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不经请旨就查抄了朕的舅舅,还跑到大殿上来质问太后,你简直是狗胆包天!”
朱允熞假装十分生气,气呼呼的说道:
“要不是今天是母后五十大寿,我非得让人给你拖出午门砍了不可,有你这么做臣子的吗?”
随后朱允熞拿着身边的杯子就砸向了周新,随后沉默了一下才说道:
“周新,朕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你要解释不清楚的话,你就等着抄家灭族吧!”
在场的宗室、勋贵、朝臣都被周新的勇气给震撼了,在太后五十大寿的生辰上给太后难堪,还把太后的哥哥的家给抄了,看样子吕贵没来拜寿也是被他抓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勇。
代王朱桂小声嘀咕道:
“这人也太勇了,我从来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啊。”
朱高煦跟朱高燧小声说道:
“老三,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他这是硬刚皇上太后啊。”
朱高燧小声回道:
“我看这个人是个狠人,不能惹啊,拿他的九族在赌啊。”
周新在大家的关注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折子,说道:
“皇上,吕贵是太后的堂兄,但是他却只是五品官员,爵位也只是从四品的县子,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是都察院可以不经请旨直接办理的!”
“这是皇上在给我们都察院改组的时候,在规定都察院职权的时候,写在圣旨上的。”
朱允熞有些不耐烦的回道:
“就算你有理,那你可有实证啊?”
周新立马回道:
“臣有实证!”
“有浙江左布政使曹昱的口供、证词、物证等,也有吕贵本人及其管家的供词,在他家里也查到了相关的物证。”
“经查实,吕贵贪污受贿超十万银元,银票就足有五万多,还有其他的珍宝若干。”
朱允熞听了之后扭头朝吕太后小声说道:
“母后,这下有点尴尬了,他都查出证据来了,这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