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家里老母亲病重,刘新川作为一个孝子,他看着赶车的家丁说道:
“小林,跑快点,早去早回。”
家丁小林回道:
“刘管家,跑太快了很颠的,还是慢点的好,这可不是坐轿子,没那么舒服的。”
刘新川回道:
“我知道,这不是听说家里老母亲生病了,我这是归心似箭啊!”
“快点走吧,这点苦我还是能吃的。”
小林赶着马车跑了两个时辰在官道旁边的一个驿馆门前停下马车,说道:
“刘管家,歇一会吧,马也需要休息一下,喂点草料什么的,你也下来歇会吧。”
刘新川从马车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说道:
“这颠的还真有点难受了,进去喝点茶吃点东西,你先找人喂马,等会进来吃东西。”
刘新川交代完之后就走进了驿馆,招呼道:
“来人啦,给我准备饭菜!”
驿丞过来问道:
“客官,想吃点什么啊?”
刘新川回道:
“就按照四品官的待遇来一桌就行了,快着点的。”
驿丞问道:
“不知道上官是到哪里公干去,还请出示一下相关的文书和牙牌。”
刘新川训道:
“你瞎了眼了,老子是左布政使曹大人的管家,你不认识吗?”
“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尽管去找曹大人问。”
驿丞一听是曹昱的管家,倒是有印象的,毕竟远远的见过一眼,立马客气的说道:
“原来是刘管家啊,是小人眼瞎了,您请,我马上给您安排。”
随后来了一个朝鲜女奴带着刘新川去了雅间,随后给他端上了茶水。
刘新川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随后就坐着等上菜,等了一会之后发现家丁小林一直没来,他也是奇怪了,喊道:
“来人!”
“去帮我看看给我赶车的小林在哪。”
一个高丽女奴听了之后点头去问了,但是又过了半晌,小林没来,高丽女奴也没有来回话,菜也没有上,这让刘新川感觉不对头了。
刘新川火气也上来了,大声的骂道:
“人呢,都死哪里去了!”
“老子都饿死了,还不给老子上菜!”
就在刘新川骂完之后,就有人推开门进来了,还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刘管家好大的威风啊,果然不愧是曹大人的管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朝廷大员在这里呢。”
刘新川正准备骂人的时候,看到竟然是一个穿着七品官服的官员,身后还跟着两个差役,也就把骂人的话噎回去了,而是黑着脸说道:
“你是谁啊?一个小小的七品官,也敢嘲笑我,谁给你的胆量啊!”
“你不知道宰相门前七品官吗,我家大人可是浙江左布政使,那是一省的老大,在这浙江境内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有胆报上你的名号,看我怎么收拾你就行了!”
来人一听之后,呵呵一笑,掏出牙牌递给刘新川,说道:
“刘管家不妨看看。”
刘新川接过,仔细的看了看,说道:
“都察院……监察御史张……文明……”
“你是监察御史?”
刘新川自然知道监察御史是干嘛的,也听说朝廷对都察院改革的事情,立马就换上笑脸,笑嘻嘻的把牙牌弯腰递回去,说道:
“原来是张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得罪了!”
张文明接过牙牌,随后看着刘新川说道:
“刘管家啊,不是你得罪我了,是我今天可是要得罪你了。”
说完之后张文明拉了一张凳子坐下,看着刘新川说道:
“刘管家,这饭你是吃不成了,你得跟我们走了,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
刘新川立马拒绝道:
“张大人说笑了,我还要赶路回家去看望老母亲,可没有时间跟您去聊天,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去问我们曹大人,我是曹大人的管家,我的事情他都知道的。”
张文明哈哈一笑,拍了拍桌子说道:
“刘新川啊,你也不用拿曹昱来压我,我虽然只是七品,但是我们都察院可是奉旨办差的,他浙江布政使司还管不到我头上。”
“给我带走!”
两个差役直接就把刘新川押上了,把人押到杭州郊区的一处宅子里,随后张文明就开始审问。
“姓名?”
“刘新川。”
“做什么的?”
“曹昱大人的管家。”
“曹昱贪腐的钱都是你经手的吧?”
“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