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佃户和一些秀才、童生之类的,这并不能动摇士绅们的根基啊。”
杨士奇小声说道:
“方相,有些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可不能外泄啊。”
“那是自然的,我的人品你还不信吗?”
“这我自然相信的。”杨士奇接着小声的说道:
“皇上肯定有对江南士绅进行打压的心思,但是皇上治国理政,做事那都是光明正大的用阳谋,明面上大家只看到了燕王他们在招人,引起大家的不满。”
“实际上皇上已经让新任左都御史周新,负责建立全新的都察院,现在已经着重在查浙江和直隶的贪腐问题,还有赋税征收中存在的猫腻。”
“具体查的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一旦掀开的话,那估计是不下于空印案、蓝玉案那样的大案。”
方孝孺震惊的说道:
“那怎么行啊!”
杨士奇提醒道:
“小声点。”
“杨相啊,这怎么行啊,皇上可是仁君呀,怎么能学太祖爷那样啊。”
“方相啊,你又小看皇上了,皇上改组都察院,就是让他们每个人都拿出实证来的,到时候都是依法处置贪官污吏,天下人都只会拍手称快的。”
“这……”
“方相,我跟你说这个事情,是提醒你,如果有什么会牵连到你的,你可是要提前理清了,相信皇上看在师生情分上不会深究。”
方孝孺听了有点慌,茶杯都打翻了,随即尴尬的笑了笑,重新倒了一杯茶,顿了一下说道:
“这个我倒是没问题,但是家里人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