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回道:
“大人啊,可是这事……”
潘文奎摆手道:
“等我了解了全县的情况再说,如果真的很严重的话,我会跟知府大人和朝廷禀奏的。”
李征年只能无奈的告退了。
同样的情况还在浙江和直隶不同的地方发生,毕竟朱高炽他们一次去的地方也有限,基本都是在一到两个府内活动,所以有些严重的地方确实影响挺大的。
于是各种消息就通过各种渠道相上反馈,让浙江和直隶出身的官员们都开始关注了,一部分人甚至是家里的佃户被招走了,所以纷纷的开始上折子。
一些人则开始把主意打到了方孝孺头上,毕竟方孝孺老家也是浙江的,自然不能不管家乡的事情,宁海县的县令和一些乡绅更是直接给方孝孺写了信。
方孝孺收到了家乡的乡绅的信件,同时老家也派人给方孝孺送信来了,说了族中也有不少佃户跟燕王去海外了。
方孝孺没想到这个事情竟然让大家纷纷写信找他,显然事情有点出乎意料了,于是他就先找了杨士奇过府商议。
“杨相啊,自从你老师去了地方,我们的往来就少了不少,你可不要见外了呀。”
“方相客气了,咱们同在上书房,天天都见面,你这话就客气了。”
“哈哈,杨相这话说的对,那我就不客气了,有个事情我想问问杨相的意见。”
“方相你别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肯定是知无不言。”
方孝孺给杨士奇倒上茶,随后问道:
“这次燕王跟两个儿子分封吕宋,皇上让他在直隶和浙江招募壮丁,我收到老家的来信,不少地方的佃户都跟着走了,大家是怨声载道啊!”
杨士奇喝了口茶水,笑眯眯的说道:
“方相,这茶不错,是皇上御赐的极品银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