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啊。”
杨轩不住发问,脚有些打颤。
“以前旧校舍闹鬼的时候,校方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一种法子。”
“简单来说就是以毒攻毒,用鬼来吓唬鬼。”
“校方联想到将一些画取下来,挂上比较怪诞的作品。”
“这样进行恐怖对冲。”
“总而言之,这些画被延续下来了。”
林夕儿回应道。
“居然还有这种法子,以为以毒攻毒呢?”
“用处不大吧。”
寸头男文质彬无语吐槽。
一群人因害怕,都不敢靠近那些怪诞的作品,而是退到了相对的里墙。
但愈是这么做,在黑夜的掩护下,却越发使得那些画的边界模糊。
顾全没有说话。
他简单欣赏着这些诡异的作品。
顾全印象最深刻的...
是在经过一处地方时,看到了连续的三张怪诞作品。
第一张画面是在教室里,天花板里淌下漆黑如墨的血迹。
其中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眼瞳。
大小不一,极其瘆人。
仿佛就在看着他们。
第二张是一幅女人画像。
那画像的人物距离他们极远,像是站在了远方。
但即便如此,一群人还是能清晰看到...
画像里的女人像浸了冰水的尸骸。
如腐棉的发丝贴在青白脸上,颈骨以违逆生理的角度向后弯折。
凸起处似要戳破皮肤。
无眼白的双目像吸光的旋涡,藏在发丝后试图死盯着每一个欣赏画作的人。
背景是化不开的黑,如同虚无。
看得人脊背发僵。
第三张是一幅素描。
只是那学生看着极其古怪,细细打量,才发现那是穿着校服的蜡像画。
整个头颅没有头发,眼神漆黑空洞,嘴巴呈一个【0】形。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各种各样诡异的画。
“我草。”
“这些画白天看还好,晚上看是真恐怖啊!”
大虎忍不住吐槽。
饶是他这个大块头,都有些瑟缩了。
几人都没说话,似是都被这诡异的长廊遏住了咽喉。
在画与画中间的窗户时不时吹来冷风,不禁加剧了这份恐惧。
他们不禁加快脚步,试图快点离开这诡异的一楼长廊。
终于,在熬过了这漫长渗人的长廊以后来到尽头,这里是朝楼上而去的楼梯。
楼梯不是很高,但有几分老旧。
顾全走在末尾,他上楼前看了一眼楼道正对的窗户。
一瞬间,他的汗毛倒竖,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顾哥。”
“上楼啊。”
“还等什么,一会把你丢下了。”
大虎半打趣说道,
顾全没有回应,而是回头看向他们来时看到的画,
其中有不少挂画依次排开,与窗户同宽高。
“林夕儿,我问你。”
顾全看向了林夕儿。
“我们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窗户。”
“接着尽头最先看到还是窗户。”
“说明中间的长廊窗户数量,是对折的方式排开设计的。”
林夕儿点了点头。
“是的,一楼的长廊窗户设计是中间对称的,依次排开。”
“怎么了吗?”
顾全神情凝重。
“没事,走吧,继续。”
众人都是微微一愣。
不是,搞什么毛病!
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又说没事儿了。
杨轩跟大虎都有些懵逼。
文质彬几人故意走在偏后,与林夕儿保持了距离。
“顾兄弟。”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文质彬是一个聪明人。
他没听到顾全解释,但从顾全的说辞而言,他已经眼瞳颤抖,背后冒汗了。
大虎跟杨轩二人凑了过来。
“啥情况?”
“顾哥,你说啊!”
“NPC听不到咱们的,说就是了!”
大虎比杨轩聪明一点。
他知道顾全这是第一时间确认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说是因为他们不能相信林夕儿。
不单纯是林夕儿是一个NPC。
顾全可能还怀疑林夕儿的身份,是否真是帮助他们来探险的同好会成员。
只要是能被【深渊】召进来的NPC,绝对不可能只有一层身份这么简单。
林夕儿对这旧校舍十分熟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