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谨言慎点点头,“千真万确!”
针织帽男拿到顾全旁边,拜托顾全帮他嗅一下味道。
确认没有味道以后,终于安心下来。
他穿上了衣服。
衣服偏大了,针织帽男没说什么。
他将自己的衣服随意扔在一旁,看着那一堆盖着鹿皮的杂物一脸严肃。
“这东西怎么办。”针织帽男一脸不爽,“明显故意来坑我们的,鬼就这么想拿气味杀我们么。”
说归说,他将一桶备用的水放在了身旁。
但凡有一点不对劲儿,他还能再来一个浇头。
“哎!真是麻烦,时间还早,没事了那还是要休息。”方寸看向谨言慎,“谨言慎,时间还不到,你继续守夜吧。”
“等过一会儿你跟他轮岗。”方寸又看向针织帽男,“当然,你们要是都睡不着,那就一起,我跟顾全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得忙呢。”
方寸不想将多余时间和精力花在这里。
人活着就行。
他们稍微远离了鹿皮,换了一个地方休息。
毕竟客厅还是很大的,完全足够。
“那个,哥,对不住啊。”
“真对不住!”
“我不是故意的。”
谨言慎挠了挠头,对着针织帽男道歉。
“没事。”男人摆了摆手,没有在意,“你做的是对的,之前我们说过了,鬼可能利用气味杀人,鹿味是杀人规律,你盖过的毯子,那顶帽子,以及男人的尸体...”
“它一直在反复尝试,都失败了,这次一样不例外。“针织帽男冷笑一声,“要是鬼真是因味道要杀人,你反而还救了我一条命呢。”
“你这种舍己为人的家伙,我怎么可能怪你呢。”针织帽男用一种欣慰的眼神看着他。
谨言慎嘴角抽了抽。
他不知道这人是为了活跃气氛在打趣,还是在故意损他是白痴。
二人简单聊了一会儿。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到了谨言慎换岗时间了。
针织帽男在跟他聊天,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肯定是没法休息了。
而且穿他人的衣服,让针织帽男十分不习惯,“这衣服有些大了,你的衣服大吗。”
“大,穿一会儿习惯了,”谨言慎看向自己衣服,“没办法,穿的衣服多半是死人穿过的衣服,不穿就只能光屁股了。”
“多谢了。”针织帽男说道,“我本来很讨厌你这种笨手笨脚的菜鸟来着,但这次的【深渊】...你已经表现得很不错,很勇敢了。”
针织帽男难得露出笑容。
谨言慎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今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唬人戏码。
仅此而已。
渐渐地,想跟针织帽男守夜的谨言慎,被温暖的壁炉炙烤,寒意骤降。
惊恐彻底被压了下来。
困意席卷而上,扛不住的他做了美梦。
他逃出去了。
跟顾全,方寸一起。
谨言慎微微蹙眉,刚想问针织帽男去了哪儿。
一回头,却是看到了针织帽男被人无情撕掉了皮。
浑身血肉模糊!
谨言慎被这一幕惊得浑身冷汗。
他突然睁开眼。
一瞬间,他傻眼了。
他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一幕。
他的目光正对着沙发。
那一堆杂物依旧在那里,它的旁边还坐着一人。
那人失去了浑身力气,勉强倚着。
他身上穿着不合适的衣服。
血污浸染衣袖。
身上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脸上的皮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是一双瞪大的眸子,死死盯着谨言慎。
谨言慎的脑子“嗡”地一下宕机了。
这个死掉的人是谁,他一开始没想到。
看到了那一身行头以后,他明白了。
被剥皮的人是针织帽男!
谨言慎的喉咙被堵住,完全不能开口。
突然,肩膀一沉。
像是一个人的大手,握住他的肩头。
“醒了?”顾全说着,“刚准备叫醒你来着。”
谨言慎吓得跳出两米高,连滚带爬远离顾全。
期间还踹了顾全一脚。
幸亏顾全避开了。
“你小子...我是人,不是鬼。”顾全能理解谨言慎的害怕,“昨天我们休息以后,你跟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跟我们说说吗。”
谨言慎稍稍冷静下来。
方寸,谨言慎及顾全三人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尸体。
而是坐在旁边,开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