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腿大概率是废了,得赶紧做消毒处理,不然会坏死的。”方寸看到刀疤男的伤口,不免皱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是的,我本来是...跟这小子在捡树枝。”刀疤男艰难解释,“我捡得差不多以后,说可以回去,但他不回复我。”
“再然后手电关闭,我回头看到他背后,还有一个人影。”
“我下意识以为【光照】是触发杀人规律的条件,你可能要死了,我想跑到光亮处。”
“等等。”顾全打断了他,“我要解释一下,我没听到你叫我,我看你在前面一句话不说,声音小的可怜。”
“你说什么!”刀疤男嘴角微微一抽,怨毒盯着顾全,“我明明叫了你,让你走,我就是在正常说话的!”
“我们二人不过距离数米,你别跟我说你听不到。”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除非你刚刚是聋掉了!”
他跟与顾全出去时判若两人。
之前他将顾全当作半个可以合作的对象,现在只对顾全生出无穷无尽的怨恨。
“你在说什么。”顾全眸子冷了下来,“你捡了最后一根树枝以后,站在那里原地不动了,我也叫你半天,你都不回答我。”
“你是说,你听不到我说话?”
刀疤男脑子一懵,问道。
“不是你听不到我说话?”
顾全反问。
不少人注意到问题。
“慢着,慢着。”方寸开口提醒二人,“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互相听不到对方声音。”
刀疤男说话顾全听不到。
他以为顾全要出事儿,不敢随便动弹。
在顾全眼里,好好捡树枝的刀疤男不动弹,叫他不回应,还一直散发一股恐惧的味道。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种气氛极度紧张恐惧之下,刀疤男回头看到两个人影,肯定会觉得他们二人触发的杀人规律。
不跑就怪了。
“那他妈的手机呢?”刀疤男还是很生气,“灯光为什么一下子消失了。”
“你刚刚不说话时,我刚要去碰你,结果我看到背后伸来一只手...”顾全颤抖着说,“按在了我的手机外设灯上。”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你...你没事儿?”谨言慎下意识问。
“没事,我也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没有任何人。”顾全继续解释,“光就被遮了一瞬间,我猜动手的人恐怕是...”
顾全不敢继续朝下说了。
这一下,结果很明朗了。
不是顾全故意关闭了手机,而是鬼直接隔断了光源。
就当着顾全的面!
“你们刚刚说,你们互相能听到对方一点声音,但跟蚊子没什么区别...”方寸摩挲下巴,“看来鬼的能力之一,是能让声音短暂缩减到最小,虽然不至于彻底消失,但也差不多等同于无了。”
“它算计得很巧妙。”方寸叹息一声。
“呵呵,何止。”针织帽男阴恻笑着,“我为什么要留下看守男孩,你们应该很清楚。”
“为什么,我不清楚。”赵晓红反问。
“因为我觉得去厨房很古怪,这个时间点不是做饭的点。”针织帽男耐心解释,“我也觉得去外面捡树枝不安全,偌大的小屋连柴火没有。”
“鬼这么安排的目的,肯定是要在某边做文章。”针织帽男看向刀疤男,“现在看来,鬼变相让你们一些人去厨房,是为了减少去外面捡木材的人。”
“它的这个能力,只够在人不多时候使用,一旦人数多了,立马能被看破发现。”
“想一下吧。”
针织帽男双手环抱,
“两个不熟悉的人在深夜去到外面捡树枝,一个人好端端不说话了,任谁都会觉得诡异,容易破功。”
“这时候鬼再出来露个面。”
“换我一样以为是踩到杀人规律,厉鬼要动手了。”针织帽男说完竖起大拇指,“不跑你是这个。”
大家都是不语。
鬼没有杀死刀疤男,但它成功让刀疤男失去活动能力。
光线突然消失,刀疤男还没看到鬼的真容,只有一个影子。
顾全也没看到。
“不止这一点。”顾全站出来补充,浓郁的血腥味让他蹙眉,“我们出去时,前三团树叶里有陷阱,其他地方没有。”
“你回来时,踩中的地方是没有树叶。”顾全看向刀疤男,“鬼在我们离开后,偷偷把门口三团树叶挪了位置,你跑时来不及思考,反而惯性思维踩到了陷阱。”
顾全揉了揉鼻子。
光被遮蔽的一瞬间,他嗅到了一股极其恶臭的味道。
但只有很短的一瞬间。
刀疤男听后目眦欲裂。
果然如此,他就说他没有记错。
其实刀疤男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