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战事已平定,赵国三路大军南征伐夏的战争仍在僵持。
如今三线作战都不太顺利,再加上军中闹起了瘟疫,赵国皇帝宋行礼在思索是不是应该退兵。
“启禀圣上,中领军督虎豹骑?田茂将军正在帐外。”
“哦,田将军来了?快请。”宋行礼不由得精神一振。
田茂掀开门帘,走到大帐中央距离皇帝二十步的地方站定,行礼道:“吾皇万岁,臣来迟了。”
看着风尘仆仆,满面风霜的田茂,宋行礼也是一脸感慨:“将军辛苦,北方战事如何?”
“北疆草原各族已不用担心,就近的小部落已全部效忠我大赵,那些较大的部落也被赶到了沙漠以北,还有阎将军率领的精锐骑兵坐镇,数年内北疆当无战事。”
宋行礼大喜:“好,北疆已定,我们即可全力对付夏武二国,之前朕已经收到露布,但你详细说说西北战事的具体情形。”
“是,臣之所以姗姗来迟,就是因为先去陇山支援陈将军对付武国入侵,这武国的蒯朔风真是个人才,手底下的五千无当飞军也确实硬朗的让人敬畏。。。”
田茂花了一炷香时间,以客观角度描述了西北三城丢失到收复的全过程。
宋行礼的脸色越来越青,哪怕最后听闻蒯朔风战死,无当飞军全被歼灭也没有任何高兴的迹象。
好一会才缓缓道:“武国人寡国弱,只是凭借着山川地利之险阻我赵国入侵,如今席卷我陇山郡三城百姓而去,凭白增添了十余万人口,对付区区五千弓弩手居然损我上万虎豹骑精锐,这等损失过于沉重。”
“臣指挥不力,还请陛下恕罪。”田茂赶紧跪下求饶。
宋行礼叹了口气:“你起来吧,此事暂且记下,待你立功赎罪。”
“臣定当肝脑涂地,报答陛下不杀之恩!”田茂颤巍巍地站起身,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你这次来带了多少兵马?”
“西北一战损失惨重,经过太子手书,阎将军允许,我从北疆精骑中补充了万人,其中不乏各草原民族的骑射好手,换上我军装备后,无论骑术还是武艺皆是百人敌,就是配合的默契度上有些欠缺,但只要多实战几场,能展现出他们的超绝实力。”
“也就是说,你率领了两万精骑前来,人人都能以一敌百?”
“以一敌百不敢说,但只要不是无当飞军那种对手,面对三五倍的敌人绝对能将其全歼。”
“好,本来我都在思虑是不是退兵,如今三条战线上的战事都不太有利,粮草损耗巨大,军中又闹起了瘟疫人心思动,但既然朕的虎豹骑精锐来了,倒是可以冒这个险!”
田茂赶紧行礼道:“还请圣上下令,田某义不容辞。”
“不急,你先下去休息两日,星夜赶到此处,诸位将士不辛苦,马匹也受不住,等我准备好一切,自会来通知你。”宋行礼眯了眯眼睛,嘴角上翘,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似乎胜利就在眼前。
“是,臣告退。”
“去吧,这两日好好休息,我会安排军妓前往你的驻地慰劳众将士,这几日你营中的饮食也会是最高标准。”
“谢陛下。”
当田茂离开之后,宋行礼看着远方自言自语道:“既然虎豹骑来了,那此战倒是可以这样安排。李登呀李登,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隔着巫江在卢阳城坐镇的夏国皇帝李登此时在思索是不是应该离开此地返回楚城。
“来人。”
贴身太监从营外走进来,行礼道:“ 陛下,何事?”
“传旨,?封齐伯言为殿前都指挥使,让他星夜赶往卢阳城来。”
“喏。”
李登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此时卢阳城有右大司马全老将军,还有一些年轻骁勇之将在他身边,但依然觉得不够安全,于是想到了被他冷落一年的齐伯言。
殿前都指挥使是禁军最高统帅,从官职来看是从二品,在军中只低于听调不听宣的李允泽,之前是由大将军米岱兼任,如今觉得禁军只有交到齐伯言手中他才放心。
但此时齐伯言并不在卢阳也不在楚城,而是在南方的靖州,在为?水中游段修筑防洪设施。
其实今年整个一年他都在南方几个州郡来回奔波,修理贯穿夏国中部与南部几条河流的水患。
现在,李登不愿再埋没人才,哪怕朝廷所有人都反对,他也要重新启用齐伯言, 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连续两日,赵国军队对巫江以北唯一的夏国城池攻打的更为激烈。
在赵军围城六个月后,城内很多夏国士兵患病,此时能继续参加战斗的只剩下不到五千人,而且粮草也快要吃光。
而守城的全文辛将军依然在给士兵打气鼓劲:“将士们,相信我,只要能再坚守十天,最多十天,敌人一定撤军!不光是我们的士兵患病,北人来我南方江河边生活一样会患病,甚至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