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他在县上纵横了半辈子,老了却得罪了这样一个人,真是没处说理去。
现在他的那些兄弟们一个个都是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说完,赵建德长叹一声:“林兄弟,你说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要塞牙缝啊!”
林峰听完心里暗自惊叹,他说的话简直跟陆雪说的一模一样。
要说陆雪的本事真是太吓人了,就那么一会儿,她就算出来是咋回事。
不过此时林峰也不能表现出来,他只能好言安慰:“赵叔,既然这事跟你没啥关系,咱就没啥好怕的,一会儿去说清楚不就好了。”
赵建德摇摇头:“你是不知道那些人的脾气,说不定他们都不让我解释呢。”
“不会那么夸张吧?”林峰忍不住问。
赵建德苦笑了一下,没再说话,看得出来,他心里这会非常忐忑。
车子很快来到了县城北边的一处院子,等下了吉普车,林峰的眼都瞪圆了。
这座院子看起来比赵建德的院子还气派,若不是赵建德领他过来,他竟不知道县上还有这么好的房子。
要知道普通百姓的日子还很难过,跟这些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一样。
两人到了大门口,赵建德咳嗽了一声,上前轻轻敲门。
不一会,大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瞅了一眼赵建德:“你总算是来了,跟我进去吧。”
林峰也赶快跟了上去,快两人就来到了正房。
房门口站着四个壮小伙,一个个看起来面目不善。
屋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是赵建德来了吗?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