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比现在承受的痛苦更让她心神俱震的，是灵魂深处那一缕沉寂了多年她以此自豪的恒羽经文印记，竟在苏长歌的威压下，散发出了亲切共鸣，让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这股气息。
这这代表着什么，哪怕她是个外人都清楚！
能够引动这由苏天帝大人亲手种下的帝经印记，唯有同样修行恒羽帝经之人才能做到！
这说明苏长歌便修炼了！
这让她难以相信！
这可是大帝帝经，真正的无上功法，在仙路早已断绝的诸天万界里，帝经是至高无上的，即便是对荒古世家而言也同样如此！
苏家的恒羽帝经又是当世仅存唯一完整的帝法，其珍贵程度更是罕见！
故而哪怕在苏家能够修炼帝经的也只能是核心一脉！
“他........他竟然是苏家嫡系！” 黎梦茫然失神地抬头望着眼前神色淡漠的青年，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此前她只是猜测对方或许是个苏家普通族人跑到这下界历练来的，可现在她才发现根本不是！
她清楚记得，在她遭受重创时苏家年轻一代中，有资格且被确认修炼了恒羽经的，不过三人。
那三人都是名震灵界的超级妖孽！
其中天帝大人在十多年前收下的义子苏羽更是恐怖无边，他的传说太多了，荒古圣体修炼至小成，曾独闯神族天外天活着回来，这么多年来一直占据着灵界少年至尊榜榜首的位置从未有人可以撼动！
其实当年的她就很认可万界的风言风语，苏羽更像是帝子！
至于其余两人她也早有耳闻。
可这三人的修为实力早在她陨落前便已踏入神火境之上，且年纪、样貌、行事风格都与眼前的苏长歌完全不符合！
那就只能说明他不是..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帝经强大，想要修炼至少得神火境才行，这对曾经在天人族身居要位的算不得什么隐秘，可苏长歌如今才神火啊，那他是怎么在下界修炼的？
之前隐藏实力？
这种可能性不大，仅凭短暂交手她就看出对方不是那种扮猪吃老虎的类型。
可若是他是在下界修炼的帝经.....
那就更不可能了，即便是拓文苏家也绝不会允许任何族人带出家族，更何况还是下界？
“等等！”
一个让黎梦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猛然想起了记忆中那道睥睨诸天万界的背影。
下一秒，她又再度看向苏长歌的，一时间二人竟然在她的眼中逐渐重合，竟有了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不容置疑的气质....
“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会是他！”黎梦在心中疯狂否定。
他怎么会是那位大人的儿子？
而且在传闻中，他天赋平平，甚至和普通苏家子弟差不多，如今的年纪哪怕是靠着资源堆积上的神火也远远没有如此强大，更何况他怎么会来下界？？！
然而！
当她越是否认，在灵魂深处的恒羽印记的共鸣就越来越强烈。
苏长歌的容貌也越来越清晰！
她愣住了，残魂崩解之痛仿佛都已感觉不到，唯有心中的震撼。
终于！
黎梦忍不住抬起头强忍着痛苦声音沙哑的问道：“你难道是...天帝大人的……儿子？”
然而，苏长歌对此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有些不悦，他等了片刻等来的回答明显不是他要的，所以他的耐心显然已经快要耗尽了。
下一瞬！
施加在黎梦残魂上的威压陡然增强。
“啊—！”黎梦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躯体急剧黯淡。
但黎梦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苏长歌，心中的震惊已化为滔天巨浪：“怎么会...真的是他？！”
其实在问苏长歌之前她就自己就已经有了答案。
但她还是想听苏长歌亲口承认！
因为她不相信那个她讨厌鄙夷觉得不堪大用，配不上那位大人的帝子，怎会突然间有如此恐怖的天赋和实力？
以如今苏长歌的表现来看，虽然和少年至尊榜上的有所差距，但已经不多了....
他只是修为差了点，论同境界的战力已经丝毫不弱！
“为什么.....”
“难道....苏家一直在刻意隐瞒？不，也不对！以苏家的地位与实力，根本无需如此，更何况，若他真有此等天赋，苏家更该昭告灵界，八方来拜，怎会反而遮掩？”
她想不明白，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会是他....”黎梦露出一丝惨笑，又在心中道： “他想知道妙言的情况又是想做什么呢？”
“难道是知道了妙言崛起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