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叮叮当当!”
而在装甲列车这边。齐飞的座机贴着列车顶部的装甲板一掠而过。
大口径航空机枪的穿甲弹,直接将列车顶部那些试图举起步枪射击的士兵打成了筛子。
“投弹!”
“咔哒!咔哒!”
伴随着挂架解锁的声音。
数十枚重达两百磅的航空高爆弹,带着凄厉的尖啸,精准无比地砸落在了装甲列车的周围和车体上!
“轰隆!!!轰隆隆——!!!”
震天动地的大爆炸,在黄河北岸轰然炸响。
装甲列车虽然披着厚重的钢板,但在两百磅航空炸弹的直接命中下,脆弱得就像是一个被巨锤砸中的铁皮罐头!
一节装满弹药的车厢被直接命中,引发了极其恐怖的殉爆。巨大的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高达数十米。重达几十吨的车厢被生生掀飞到了半空中,然后重重地砸在河滩上,摔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车厢里的张宗昌和松井大佐,在爆炸的第一时间,就被狂暴的冲击波和高温瞬间撕成了碎片,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仅仅一轮俯冲轰炸和扫射。
日本关东军的装甲列车,连同周围的火力点,被彻底抹平。
而在南岸,猎枭二队的战机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了防空火力的威胁,他们肆无忌惮地贴着地面五十米飞行,将成吨的炸弹和机枪子弹倾泻在密集的步兵阵地中。
几万名直鲁联军残兵,在经历了这突如其来的天降打击后,彻底崩溃了。
他们哭喊着,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被炸得坑坑洼洼的河滩上乱跑,犹如一群待宰的羔羊。
……
远处山头上的西方列强武官们。
此刻已经全体石化。
“上帝啊……我看到了什么?全金属单翼机?这是中国军阀能造出来的东西?!”斯密斯上校拿着望远镜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
然而。
更让他们感到灵魂战栗的,才刚刚开始。
天空中那三十架银翼杀手在倾泻完炸弹后,并没有恋战,而是一个漂亮的集体拉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银色弧线,向着西方撤离。
飞机刚刚离开。
“轰!轰!轰!轰!!!”
洛阳城后方,突然响起了一阵连绵不绝的恐怖巨响!
那是扩编后的西北军重炮旅!整整一百门经过身管自紧技术处理的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发出了最狂暴的集体怒吼!
“徐进弹幕!标尺一百,每三十秒延伸一百米!”
“给我平推过去!”
上百发150毫米的高爆榴弹,犹如一堵无形的死亡火墙,精准地落在了直鲁联军阵地的最前方。
“轰隆隆——!!!”
泥土被炸上了百米高空,一堵由爆炸、弹片和高温组成的火墙,以一种缓慢却又无可阻挡的姿态,像一把巨大的梳子,从南向北,一寸一寸地“梳理”着直鲁联军的阵地!
炮火所过之处,无论是战壕、暗堡,还是人体,统统被碾压成了齑粉!
那些刚刚在空袭中幸存下来的直鲁士兵,看着那堵正在向自己缓缓逼近的死亡火墙,精神彻底崩溃了。他们甚至忘记了逃跑,只能跪在地上,捂着耳朵,发出绝望的惨嚎。
“装甲部队!出击!!!”
就在炮火刚刚向前延伸了不到两百米的时候。
洛阳城的防线后方。
三百台大马力V12涡轮增压柴油发动机,爆发出了令人热血沸腾的机械嘶吼!
西北虎二型坦克集群,在虎子的亲自率领下,如同决堤的黑色钢铁洪流,咆哮着冲出了硝烟!
这些重达二十八吨的钢铁巨兽,涂装着灰绿色的迷彩,炮塔上那狰狞的狼头图腾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冷酷。
它们以五辆坦克为一个战术小组,拉开了散兵线。每辆坦克后方,都紧紧跟随着两辆满载着步兵的十轮重型军用卡车!
虎子站在指挥车的炮塔里,半截身子露在外面,虽然寒风如刀,但他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全速突击!直接给老子碾过去!”
“轰隆隆——咔嚓!”
三百辆宽履带坦克,以将近四十公里的恐怖时速,直接冲进了直鲁联军那被炮火炸得稀巴烂的阵地。
根本不需要开炮!
面对那些端着步枪、在泥泞中瑟瑟发抖的残兵。
西北虎二型那庞大的车身和沉重的履带,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一辆坦克毫无顾忌地冲过一条战壕,履带直接将趴在战壕里的士兵碾成了肉泥,骨骼断裂的脆响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微不足道。
“救命啊!怪物!这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