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李枭把口供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刘镇华这个大烟鬼,看来是上次没被巴豆拉死,皮又痒了。”
“他知道正面打不过我,就想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李枭站起身,走到刑架前,看着那个已经被打得没了人形的刺客。
“你回去告诉刘镇华……”
李枭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算了,你也回不去了。”
“虎子!”
“在!”
“把这几个人头砍下来,装进盒子里,给刘镇华送回去。”
“另外……”
李枭转过身看着虎子,眼神危险。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刘镇华喜欢玩刺杀,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动我的人,我就动他的心。”
“心?”虎子一愣,“旅长,您是想让我们去周至县城,把他给杀了?”
李枭摇摇头。
“特勤组的情报显示,刘镇华这个人虽然狠毒,但他有个弱点——他很迷信,而且非常宠爱他那个刚抢来的三姨太。”
“听说那个三姨太长得跟天仙似的,刘镇华把她当成心肝宝贝,连出门都要带着,说是能辟邪。”
李枭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剃头刀,扔给虎子。
“虎子,你今晚亲自带队,去一趟周至。”
“不用杀人,也不用放火。”
“你给我潜进刘镇华的内宅,找到那个三姨太。”
“然后……”
李枭做了一个手势。
“把她的头发,给我剃光了。一根不剩。”
“再给她留张纸条。”
虎子愣住了,随后咧嘴大笑起来:“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去吧。”
李枭摆摆手。
“我要让他知道,我李枭想动他身边的人,就像探囊取物一样容易。今天剃的是头发,明天……剃的就是他的脑袋。”
……
周至县城,镇嵩军司令部。
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刘镇华自从派人去刺杀后,就一直躲在司令部里。
深夜,后院内宅。
刘镇华搂着三姨太,睡得正香。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周天养和王守仁都死了,李枭的兵工厂停工了,第一旅变成了废铁,他刘镇华带着大军杀进兴平,把李枭踩在脚下。
“嘿嘿……杀……”
刘镇华说着梦话,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屋顶的瓦片被轻轻的揭开。
几根细如发丝的迷香管伸了进来,一股淡淡的青烟在卧室内弥漫开来。
虎子带着两个身手最好的兄弟,像壁虎一样从房梁上滑了下来。
他们看着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刘镇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虎子摆了摆手,示意按计划行事。
一名兄弟掏出剃刀,走到那个三姨太床头。
三姨太睡得很沉,一头乌黑的长发铺在枕头上。
“嗤——嗤——”
剃刀很锋利,动作也很轻柔。
一缕缕黑发飘落。
仅仅过了五分钟,那个原本风情万种的美人,就变成了光头。
虎子忍住笑,掏出一张纸条,用一把匕首钉在床头的柱子上,就在刘镇华的脑袋旁边。
做完这一切,几个人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
第二天清晨。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司令部的宁静。
那是三姨太醒来照镜子时发出的声音。
刘镇华被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咋了?见鬼了?”
他转头一看,顿时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只见昨天的爱妾,此刻顶着个大光头,正坐在床上大哭。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镇华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床头柱子上的那把匕首,还有那张纸条。
他颤抖着拔出匕首,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狂草,透着股杀气:
“刘大帅,头发长得快,脑袋掉了可长不出来。下次再敢伸手,剃的就是你的项上人头!——李枭。”
“当啷!”
匕首掉在地上。
刘镇华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张纸条,又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脖子,冷汗直流。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人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给他老婆剃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割了他的喉咙!
这是一种无声的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