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1/2)
第二百四十九章兰桂只是对于风月之事不放在心上,又因为兰家从未按着淑女的方向对她严厉管教,一直是由着她的性子生长,所以她对于意气相投的,不管是男是女,也不论身份高低,都能跟人做朋友。对朱璃是如此,对李疏,原本也是这样。可是今日,在李疏把手覆在她手背上的时候,她只觉着心中一荡,仿佛胸腔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不疼不痒的,但让人心慌意乱。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拿好兄弟三个字遮掩,她本以为自己装做没事,出门去就好了,谁知偏偏在门槛那儿绊了个趔趄。李疏在屋里看见了,马上赶过来,伸手要去扶兰桂。“没崴着脚吧?”“没。”兰桂不敢回头,摆了摆手,故作淡定的走了。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会儿走的同手同脚,看起来十分滑稽。李疏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满脸都是笑容。或许桂儿明白了什么,也可能还是什么都不懂,不过无妨。日子还长,他不急。“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兰桂回了院子后,把一干下人都轰出屋子,连素蕊都不留。她紧闭门窗,在屋子里边念叨边来回转圈。“我这是怎么了?”“李疏是我兄弟。”“我这,难不成是,是发了花痴?”兰桂平日里没少看话本,对照话本上写的,自己刚才显然是对李疏动了,那叫什么来着?哦对,动了春心。“丢死人了!”兰桂扑到床上,用枕头压住头脸。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跟李疏相处?若是再被朱璃知道怎么办?朱璃还不笑话死自己?李疏刚才应该没发现吧?应该没有,自己刚才应对的还算得体。但万一发现了怎么办?兰桂越想越是恼怒,自己生自己的气,又是砸床又是蹬腿,听得外间屋的丫头婆子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二小姐今日发了什么疯。过了好一会儿,兰桂才安生下来。她已经打算好了,明日见到李疏,不管怎样都要当做没事发生。李疏若是今晚看出什么来,明日说起,自己就说他想多了。若是没看出来更好,这事儿就此揭过,谁也别提。她冷静下来后,就琢磨起李作尘说的那些事儿,不由得泛起阵阵恶心。正好素蕊在外问她可要不要茶水,她应了一声,素蕊便胆战心惊的走进来,放下茶后,站在一边一直拿眼睛撇她。“什么时辰了?”兰桂突然开口问道。素蕊赶忙看了眼漏壶,现在是亥时二刻。“算了。”兰桂本想去找娘,把这些事儿说给娘听,但一听已经这个时候了,便摇摇头。已然如此,倒也不急于一时。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明日再去回娘也一样,反正李作尘也不可能睡一夜就改好了。这一晚上,李作尘跟兰麝依旧是温柔缱绻,直至子时方才安生下来。兰麝临睡前又去看外间屋的兰姐儿,知道李作尘会在兰麝胸前抹黄连的张妈没让兰麝靠近兰姐儿,只让兰麝看了看,便劝她回去睡了。而在那小院儿里,月影儿死活拉着莲花坐在妆台前面,用自己买来的胭脂水粉头油等诸般物什打扮莲花。俩人笑闹了一场,在聂娘扬声询问的时候,撒谎说屋里有老鼠,随后挤眉弄眼的熄灯继续聊天。月影儿掩住五石散的事儿,只把自己在李作尘裤子上抹胭脂膏的事儿告诉了莲花。“我送你那盒,是打算拖你下水的。”她撇了撇嘴,又点了点莲花的脑门,“谁知道你看着老实,实际上心眼儿那么多,居然把那胭脂膏子给了夫人。”莲花今晚跟她同睡一张床,被月影儿点了一下的她笑了笑,没说什么。月影儿自己叹了口气,似乎很是纠结。“你说,我日后还做不做这事了?”月影儿手托着下巴,虽然语气是询问,但也有几分自言自语的意思。“该做,还做吧。”莲花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也是。”月影儿也翻身,把被子拉好,又打了个哈欠。“早日让那位兰家大小姐知道他的嘴脸,是好事儿。”次日早起的时候,李疏左思右想,还是依着兰家的规矩早早收拾好了,跟在小厮后面,去给兰老夫人请安。上次他来府是为了兰麝生产,对与兰家来说,他乃是请上门的大夫,所以寻常待客礼数还要高些。这次再来,身份便有些不明不白的。兰夫人跟府里人没交代,府里人只好按着上次的规矩来。但兰夫人又命人传话,说偏门日后由着李疏来往,因此府里现在一干下人也都摸不准是怎么回事儿。今早他说要去给老夫人请安,也就由着他来了。李疏出现在院子里,给兰家人都吓了一跳。从他进院门足有一盏茶的功夫,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李疏自己也觉着有几分尴尬,但他厚着脸皮走到兰桂身边,不言不语的,就跟那儿站着。兰桂因为昨晚的事儿心虚,自己脸红的跟要烧起来一样,索性低下头,不说不动。“老夫人。”玉娘隔着窗子看得明白,又好气又好笑的把院子里的情形学给兰老夫人听。兰老夫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不管怎样是不能让人干站着的,只好如往日一般,让玉娘招呼大家进来。“李公子起的好早。”人横竖是来了,也坐下了,兰夫人不得已,只能开口应酬。“额,是,睡不着了,想着在府里住添了麻烦,所以早起过来请安。”李疏到底聪明,稍微转转脑子,就想出了比较靠谱的理由。他这一句话也解了兰桂的尴尬,兰桂当下觉着自在了不少,又开始在心里唾弃起自己来。觉着自己想的太多,果然是发花痴。当兰家人如平日一样闲聊几句,李疏跟在中间适时逢迎迎合。等大家吃完早饭,兰家人回院子的回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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