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战斗,护卫全队安全。
后勤总管,族里有名的公道人伍大伯娘 ,负责清点每户每日上交的粮食,带领妇女们做饭、烧水。
每户户主负责管好自家人,确保听从统一号令。
大家对这这样的安排没有异议。
随着林呈一声“出发”,长长的队伍缓缓移动,离开了南关村,离开了祖辈生息之地。
脚步声、车轮声、小孩的哭泣声……交织成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楚。
许多人不自觉地低头抹泪,不时的回望村中自家房屋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舍。
长长的队伍在夜色中慢慢远去,融成一个模糊的小点,最终消失在沉沉的夜幕里。
村口,留守的村民默默站着,直到再也看不见队伍的轮廓,才一言不发地各自回家。
老村长从柴房里翻出两片昨日刚从地里摘回、尚能入眼的烟叶,卷成一团,凑到油灯上深深吸了一口,吧嗒吧嗒地抽起来。
其余的烟叶,不是旱得枯黑,就是被虫子祸害得不成样子。
烟味入喉,苍老的眉头皱成了“川”字。这味道……怎么有点怪?
他展开烟叶一看,烟叶里面竟藏着细小的虫卵。
他长长叹了口气,扔掉烟叶,愣愣地望着远方出神。
留下来,真的有活路吗?
地里裂开的裂缝得都有巴掌宽了,明年,真能有好收成吗?
若明年地里还是这般光景,村里这一百多户、上千口人,该怎么活下去?
“叩、叩。”有人敲门,随即大声喊话:“老哥,挑水去不去?”
是隔壁邻居。
村长看了看漆黑的窗外:“这个点去挑水?”
这可是深夜啊。
邻居道:“就现在去!反正也睡不着。再说,白天去‘神仙坑’挑水也得打火把,夜里去也一样打火把,啥时候去不都一样?”
“是了……”村长喃喃道,“村长喃喃道,‘啥时候去都一样。’”
因着近两个月没有下雨,村里的井水几天前就不再出水了,现在喝水要去洞里的神仙坑去挑。
神仙坑在人们常去洗衣服的洞里,往洞里走一刻钟。那有个人头大小的深坑,不管多干旱,坑里的水都没断过,祖上称之为 “神仙坑”
村长挑起水桶,打着火把出门,跟着几个邻居,慢慢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领头的人拿着一根棍子,在身前的草丛里敲打,驱赶里面有可能存在的蛇虫。
这个时候,是一天中最凉快的时候,蛇经常会在这时候出来觅食。
有人轻声问“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才离开几个时辰,应该还没走多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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