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的杂事也让他处理不少,自己则忙着去结交那个小将,或是寻借口躲清闲。
日子匆匆,工期准时完工。
当官兵宣布民夫可自行归家时,众人热泪盈眶、抱头痛哭,宣泄完后相互搀扶着往家走。
有重伤的人被四五个人抬着,慢慢往家走。
所有人都瘦了一大圈,来时合身的衣服如今挂在身上晃荡。
中途去世的人,亲戚朋友只能拿些衣物回去给家人 ,那些人一旦死了,尸体立刻就被抬走扔到远处。同村人要干活,根本没时间挖坑掩埋。次日再去看,往往就只剩下一副骨架,身上的肉已被山里的野兽啃食干净了。
与其他村人的沉默不同,南关村的人还有心情说闲话。
他们虽瘦了些,脸上虽难掩疲倦,可眼里还有光。
一行人刚到村口,早已望眼欲穿的家人便呼啦围上来。
妇人找丈夫,孩子喊父亲,老人颤巍巍摸儿子的胳膊,确认他们是真的全须全尾回来了。
一时间,哭声、笑声、询问声交织,村口热闹得像开了锅的粥。
有人高声说:“这次多亏了举人老爷!”
家人问清缘由后,对林呈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