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就是世间生灵在向神明进行香火供奉时,所产生的香火愿力?”
“倘若真是如此,那倒也说得过去!”
思绪及此,苏长卿便也没有再多想。
而这时。
一旁的李云飞见苏长卿已经上完了香,便连忙催促道:
“苏兄,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待在这庙里,我感到浑身发毛,头皮发麻,哪哪都不自在!”
苏长卿虽然没有李云飞的那些身体反应,但也确实觉得待在这庙里有些无聊。
毕竟现在这偌大的庙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人。
不过这也不奇怪。
毕竟按照这条大馋辣条对这岛上民众的要求。
凡是入过庙门口,就必须进去为其进行香火供奉。
那么这岛上的民众,在没有非要路过这座庙门口的情况下,自然是不会往这边来走。
“行吧,反正这香我们也上了,礼数上挑不出毛病。”
苏长卿点点头,便转身往庙门口走去。
李云飞则立刻躬着身子,跟在苏长卿的身后。
很快。
两人便已经来到了庙门口。
就在苏长卿刚刚将脚从庙门口迈出,他的耳朵微微一动,忽然听到身后的庙里传来“咔嚓”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忽然裂开?!!!
“咦?这是什么动静!”
苏长卿忽然停住脚步,微微侧头,面露沉思之色。
他身后的李云飞见状,便立刻一脸疑惑不解得问道:
“苏兄你怎么停下来了?”
“这都已经到庙门口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然后去隔壁街上找一间客栈,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苏长卿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对劲,庙里刚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我们还是得进去仔细看看,可别是我们刚才上香时,弄坏了案台或者香炉什么东西!”
李云飞则立刻摇头道:
“苏兄算了吧,这庙里要是真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等下自然会有许多岛上的民众来进庙上香时,会将其处理好的。”
“李兄此言差矣!”
苏长卿立刻又给李云飞来了一堂思想教育课,
“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若刚才我们在上香时,真对这庙里的什么物件造成了损伤,我们还是要主动承担责任的。”
“不是,我说苏兄你……”
李云飞顿时有些无奈,但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苏长卿这时,却已经转身往庙里走去!
李云飞见状,无奈得叹了口气,“哎,真拿你没办法!”
说罢。
他也不做多想,便立刻也转身跟在苏长卿的身后。
很快。
两人又再次来到了那尊气势宏大的蛇形雕像面前。
巨大的蛇形雕像依然如山峰般耸立着,散发着它那该死的压迫感!
苏长卿只是扫了一眼这尊蛇形雕像,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便仔细得看了看案台和香炉,却也没有发现任何损坏的痕迹。
可他们刚才上香时。
除了这两样东西,可是没有触碰过任何其他东西!
一旁的李云飞也是在观察了一下案台和香炉后,便立刻说道:
“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损坏啊!”
“我说苏兄你该不会是听错了吧,要不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苏长卿仔细得看了好几遍后,确实也看到任何东西的损坏,便也得无奈一笑,
“兴许是吧!”
“不过既然这里面确实没有任何东西有损坏的迹像,我们便就此离去吧!”
“对对对,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李云飞点头如捣蒜。
很快,两人便转身离开。
而他们都无法看到是,那尊巨大的蛇形雕塑,一道裂缝正从里到外,逐渐蔓延开来……
……~~~……
……~~~……
话分两头。
就在苏长卿和李云飞都离开这座江神庙后。
那条大馋蛇可就老惨喽!
这东洲岛上的民众,只知道这岛上有这样一座江神庙。
却不知道。
在这东洲岛下方的江水深处,也同样有一座江神庙。
只不过。
那一座在江水深处的江神庙,更加的雄伟宏大,金碧辉煌!
若是有人可以潜到这般江水深处。
便可以看着这一座建造在水下的江神庙,通体呈玉白之色。
用肉眼看去,便是用一座用极品玉石打造的奢华宫殿一般。
而这座宫殿的正户大门之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白色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