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人开始了喊价抢答。
“我出一两银子!”
“我出二两银子!”
“我出三两银子!”
“我出四两银子!”
“我出五两银子!”
…………
这一次,每一个人喊价很谨慎,直接就从最低的一两银子开始逐渐增加。
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喊价抢答的人一开口,便是五两十两银子的往上加。
虽然敢来春风楼这种销金库的烟花之地的人,身上最少也是带着好几十两银子起步。
但他们也不是傻子。
银子都是自己赚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自然是该省省该花花。
很快。
经过一番加价后,有一个老人家喊道:
“我出二十两银子!”
这一次,仅仅只是有人喊价到这个数后。
众人便顿时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再继续往上加。
这时,舞台上的那名小厮则立刻敲响了一次锣鼓,然后高声喊道:
“二十两一次!”
“还有没有客官加价?”
一片安静,无人回应。
小厮继续喊道:
“二十两二次!”
“还有没有客官加价?”
依然一片安静,无人回应。
这时,小厮便敲响了一下手中的锣鼓,高声喊道:
“二十两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客官抢到第二次回答问题的机会,这边请先交银钱,再回答问题。”
话音落下。
便立刻有一个小厮走到那个老年人的身前。
这个老年人看起来大约六十多岁,头发和胡子几乎都全白,满脸皱纹,但整个人面色看起来还是很有精神。
他从怀里掏出了二十两银子递给那小厮,然后便满脸堆笑得看着舞台上的金鳞姑娘,扯着一副老烟嗓喊道:
“棉花,是棉花!”
“老朽我弹了一辈子棉花,对棉花可再熟悉不过了!”
“只要给我半斤重的棉花,我就能将其弹得满屋子都是棉絮飘扬,这样一来,不就可以填满整间空旷的屋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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