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前的夜雨生眼中的柔光瞬间冰寒,杀气透眸而出。
脚一蹬,桌子向风流和尚翻去,金属双手击穿桌面,碎木飞溅。
月华般的刀光如闪电从金属双手划过,两只手拖着长长的血弧飞向房梁。
这双手,再也不能摸花魁了。
刀光如晴空闪电把桌子从中劈开。
一条血线从风流和尚的额头一直延伸到胯下,身体如纸片般从中分成两半,污血和内脏散满一地。
“好快的刀。”
赵无忌腰间长剑”锵”的一声快速出剑,剑像一条灵蛇扭动,刺向对手全身要害。
牛驼子喉咙滚出一声低吼。
“废什么话,宰了他。”
身体凌空飞起,双锏力势千斤向夜雨生头上砸去,呼啸的风声使大堂四周挂着的灯笼都黯谈许多。
”啪”的一声,长刀竟粘上长剑,使劲一带,一刀一剑卷向双锏。
夜雨生身影侧向躲闪,人如轻烟从剑锋滑过,瞬间出现在赵无忌身前,一肘打在他的喉咙上,骨碎声清脆刺耳。
刀剑与双锏的碰撞声响起,飞溅的火花炸亮整个大堂,四周的桌椅被兵器撞击的余波震翻。
夜雨生一击得手,身影快得好似青烟,雪亮的刀光向半空中的牛驼子双脚卷去。
刀光撞破双锏,两只粗壮的小腿齐膝断落,血珠满天飞舞,如点点红梅把夜雨生的白衫染红。
牛驼子发出惨叫,”扑通”掉在地板上,落下的双锏把青石地板砸出一串火星。
夜雨生看着在地上爬动的牛驼子,眼中没有怜悯,只有火陷。
一脚踏在牛驼子的背上,骨裂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驼了一辈子的背,瞬间挺直。
”既然看了我的刀,那就帮你治好驼背。”
激荡的波动渐渐停熄,灯火摇拽的灯笼也恢复常态,一股血腥味挟着酒香弥漫整个大厅,
”呕~~!“
银裘少女跑到门口,呕吐得鼻涕眼泪都出来。
“唉∽~”
“为什么每个人都想看我的刀,我说过,刀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看的”。
胖掌柜从柜台后探出圆圆的笑脸,“因为快的刀,故事多。”
“故事?”
夜雨生皱眉。
“死人的故事,也算故事?”
”算"
胖掌柜的笑意更浓。
“死在刀下的故事,更值钱。”
夜听风把刀缓缓的插入刀鞘。
刀锋入鞘口的声音微不可察,却像锉刀声清晰的刮过每个人的耳骨。
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
“掌柜的,再来一壶好酒和一盘牛肉。他们身上的银俩,就算打坏客栈桌椅的赔偿。”
胖掌柜还是一如既往的笑脸,仿佛此事司空见惯。
“好咧,客官稍等。”
大堂寂静一片,本来还有几人蠢蠢欲动,此时温顺得如同小猫。
四名护卫神态警惕,握紧手中的铁枪,老车夫和老妪对视一眼,目光中的讶色一闪而过:
这刀,不是一般的快。
银裘少女终于恢复平静,睁着一双大眼看着夜雨生。
“喂,你是不是叫夜雨生,昨晚吃的全吐出来了,你得赔我。”
夜雨生看着正在清理尸体的几名伙计,对胖掌柜说道,“掌柜的,再给这桌客人上一桌酒菜。”
“好例”
走来的胖掌柜像一个圆球在地上滚动,不论谁的体重有三百斤,看起来都像一个肉球。
胖掌柜亲自为他倒上一杯酒,夜雨生没动。
“怎么,怕我的酒有毒,你看,别人都喝了,要是有毒别人都被毒倒了。”
“我从来不喝别人倒的酒,酒没有毒,不代表倒酒的手没有毒。”
胖掌柜依旧笑容满面,毫不在意。
“你不相信别人?”
“我只相信一种人。”
“哪种人?”
“死人。”
胖掌柜哈哈大笑,放下酒壶,滚回柜台。
银裘少女拿着一壶酒,走到夜雨生身前,老妪和四名护卫紧随其后。
“我可以坐下来吗?”
夜雨生眉头皱起。
“桌子不是我的,你该去问掌柜。”
少女笑吟吟的坐下,笑容如山花烂漫。
“你的护卫不要站在我身后。”
”他们是我护卫,对你没有恶意。”
“我再说一次,除了死人可以在我背后,其他人不行。”
银裘少女示意两名护卫走开。
“我叫魏诗灵,你叫夜雨生吗?”
“是。“
“你好像不愛说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