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皇帝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地上都能裂出缝来,“一个无权无势、生母早逝的九皇子,带着两个老弱侍从,竟能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阶下跪着的禁军统领和京兆尹早已面如死灰,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禁军统领颤声道:“陛下息怒,九殿下他……他似乎早有准备,出城时用了伪造的通关文牒,守城将士未能识破……”
“未能识破?”宏泰帝冷笑一声,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梨木案几,青瓷笔洗摔在地上,碎裂声刺耳,“朕养着你们这帮饭桶,是让你们看城门的吗?现在全京城都在传,九皇子携密诏出逃,要去江南搬救兵!你们让朕的脸往哪儿搁!”
他来回踱步,龙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敲在众人心上。“三日!朕只给你们三日!”皇帝突然停住脚步,眼神如刀剜向众人,“三日内若捉不回那个孽障,你们就提着脑袋来见朕!”
殿内静得只余烛火噼啪,檐角铁马在暮色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雷霆之怒伴奏。禁军统领和京兆尹如遭雷击,额头冷汗滚落,忙不迭地磕头,“陛下,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三日内将九殿下捉拿归案!”说罢,二人连滚带爬地退出御书房。
待他们离去,宏泰帝疲惫地跌坐在龙椅上,揉了揉太阳穴。此时,贴身太监小心翼翼地凑上来,低声道:“陛下,九殿下自幼聪慧,此番出逃必有谋划。或许可派人暗中查探他可能投靠的势力。”宏泰帝目光一凛,“你说得有理。传朕旨意,着暗卫即刻出发,务必查清九皇子动向。”
与此同时,九皇子正带着两名侍从快马加鞭地朝着城外奔去。他深知京城已无容身之地,唯有到江南寻得支持,才有一线生机。一路上,他不断思索应对之策,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坚毅。而京城这边,禁军和暗卫倾巢而出,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捕与反追捕即将拉开帷幕。九皇子一行三人快马加鞭,马蹄扬起阵阵尘土。然而,他们的行踪很快被暗卫察觉。暗卫如同鬼魅般在暗处紧紧跟随,伺机而动。
就在九皇子以为暂时摆脱了追捕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禁军。他们手持长枪,将道路封得严严实实。九皇子勒住缰绳,面色冷峻,心中暗自盘算对策。
他身旁的老侍从低声道:“殿下,我们寡不敌众,不如先假意投降,再寻机会脱身。”九皇子微微点头,正要开口,身后却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另一队暗卫从后方包抄而来。
此时,九皇子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困境。他深吸一口气,拔出佩剑,眼神坚定地说道:“今日便是死,我也要拼出一条生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只见一群黑衣人策马而来,与禁军和暗卫厮杀在一起。九皇子心中一喜,趁乱带着侍从突出重围,消失在夜色之中。原来,这是九皇子暗中联络的一股神秘势力,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九皇子带着侍从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神秘势力的出现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他清楚,宏泰帝不会轻易放过他。
三人逃至一处山林,刚停下喘口气,突然,树林中传来一阵窸窣声。九皇子警惕地握紧佩剑,只见一只斑斓猛虎从林中窜出,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老侍从眼疾手快,抽出腰间长刀,与猛虎搏斗起来。然而,猛虎凶猛异常,老侍从渐渐力不从心。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那笛声仿佛有魔力一般,猛虎听后竟缓缓停下攻击,乖乖趴在地上。紧接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从林中走出,他手持玉笛,气质超凡。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说道:“九殿下莫慌,我乃受高人所托,前来助您一臂之力。”九皇子心中诧异,但此刻也顾不上多问,连忙道谢。
白衣少年带着他们继续前行,穿过山林,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谷。山谷中,一座古老的城堡矗立其中。白衣少年道:“殿下,这里便是您暂时的藏身之所,还请安心修养,再谋大计。”九皇子望着城堡,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九皇子踏入城堡,只见内部装饰古朴却不失奢华,四周守卫森严。白衣少年将他带到一间宽敞的房间,说道:“殿下先在此休息,我去安排些吃食。”九皇子刚坐下,便听到城堡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他起身透过窗户望去,竟是宏泰帝派来的追兵已寻到此处。原来,他们一路追踪九皇子的踪迹,找到了这山谷。
九皇子握紧拳头,正准备出去迎战,白衣少年匆匆赶来,“殿下莫急,我已安排妥当。”说罢,他吹响玉笛,城堡内涌出一群奇异的生物,它们身形矫健,迅速冲向追兵。这些生物力大无穷,将追兵打得节节败退。
然而,追兵人数众多,渐渐有了反扑之势。就在这时,城堡深处走出一位神秘老者,他双手一挥,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将追兵击退。老者对九皇子说道:“殿下,您乃天命所归之人,莫要惊慌,且在